可这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哎呦!”
“你做什么,眼睛瞎了吗!”
在苏凌月前面,一个侍女被撞倒,看着那低着头的小厮,不由骂道。
“对不住,对不住……”
小厮声音低哑,脸色苍白,微微抬头时,露出一张清秀有加的脸。
苏凌月一顿,指了指那两人。
“去管管。”
苏凌月的侍女如霜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直接拉起那侍女,几句下去,侍女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了。
“抬起头来。”
小厮听到声音,心惊肉跳,却还是只能抬头。
苏凌月看出他的不安。
“怀里是什么?”
小厮脸色更白了:“二小姐,这是药,小的从小就有胃病,必须要吃药才成!”
苏凌月闻言,便嫌弃地皱眉。
“滚吧。”
真是可惜这张脸了。
若是个健康的,苏凌月倒是愿意把他调到自己的院子里。
苏凌月院子里的小厮和侍女,都是模样很好的。
这也算是苏凌月的一种癖好了,不过想起苏荣华那张又漂亮了许多的脸,苏凌月冷哼一声。
“小姐,咱们去哪?”
如霜看着苏凌月不动了,低声问道。
苏凌月不愿意回宴席上,“回去得了,一群无趣的家伙。”
不过她又想起什么:“你说最近什么传言,仔细和我说说,尤其和苏荣华有关的。”
不过半年多没见,苏荣华的变化……简直是脱胎换骨!
苏凌月不明白,难道说嫁人,就能让人的变化这么大吗?
刚刚被查住的小厮吓得厉害,急忙跑了很远,到了无人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怀里的药拿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眼中都是挣扎。
最终,他还是把药包塞进了怀里。
他看着宴席的方向,深深吸了口气,向着那边跑去了。
“哎呦,酒量太差了,不成,我有些撑不住了。”
谢临渊给陆辞安敬酒呢,喝了两口就说不行了。
尉迟晨在旁边笑着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喝呢?”
陆辞安更是关系:“靖远,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谢临渊和尉迟晨对视了眼,尉迟晨就知道这小子是不愿意在这伺候了。
他接了陆辞安的话:“去休息吧,反正这是你岳父家,和你夫人说一声,去她的院子休息吧。”
谢临渊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走了。
尉迟晨看向陆辞安,不由笑了笑:“陆大人酒量真是不错啊。”
陆辞安也笑了:“尉迟大人也是啊。”
两个人都在笑,但这笑的意味,可大不一样了。
阿荞很快接到谢临渊的消息,“回我的院子?”
她顿了顿,随即起身。
“你们姐夫喝多了,我先带他去院子里休息休息。”
妹妹们都急忙摆手,去吧去吧,这喝多了肯定难受呢。
苏老太爷也已经离开了,老人家能撑住前面的流程,吃了几口,也就累了。
苏洪明看阿荞走了,急忙让身边的人跟上,看看她要做什么去。
阿荞走出千水园,便看到了不远处抬头看着槐树的谢临渊。
他神色清明,哪里有喝多了的样子。
“这是金陵树龄最长的一棵槐树,已经七百多岁了。”
听到阿荞的脚步声,谢临渊轻声说着。
阿荞停在他身边:“侯爷喝酒了?”
谢临渊回过头:“喝了,醉了。”
阿荞顿了顿,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去我的院子?”
谢临渊点头:“去。”
那是属于苏荣华的地方,阿荞从没去过,谢临渊,也没去过。
“好。”
但阿荞听雇主的,她早已将苏家的地图记得滚瓜烂熟,虽然从未来过,但先判断了下东西南北,便抬脚要走。
“荣华……”
谢临渊的声音响起,她一回头,看着谢临渊脸上浮现的可疑红晕,还有他忽然迷离的双眼。
嗯?
在干嘛?
谢临渊招招手:“头晕……”
阿荞嘴唇抽搐了下,随即吸了口气,认命地靠过去。
谢临渊内心狂喜,还装作不情愿地说:“你过来做什么?”
“你好小一只,撑不住我的。”
阿荞拉着谢临渊的胳膊,架在脖子上,很不想回应这些话。
谢临渊低声说着:“有人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