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什么呢?”
青娘思考了下,却反问阿荞。
“贵客觉得,这人一定讨厌你吗?”
阿荞立刻点头,没有犹豫。
“极其厌恶的。”
恨不得……让她去死的。
青娘说道:“若是真厌恶,却又不得不与你一起,想必心中极难排解,心情暴躁,情绪不稳,也是常有的事。”
青娘又问阿荞:“那贵客,他会在你接触的时候,刻意拉开距离吗?”
阿荞疑惑地抬眼,想到之前,是要点头的。
可她又想起前几日谢临渊曾主动拉过她的手,虽然是极其用力的,好像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
所以她点头又摇头。
青娘再问:“那他是否对你敷衍,待他人温和,却待您不耐,放大您的错误?”
阿荞又点头了,但又想起前些日子谢临渊好像温和了许多,谈不上敷衍,还是冷淡得厉害,只三两个字回复她。
现在他似乎不挑她的错了。
青娘最后问:“那他是否从未主动寻过你?”
阿荞愣了下,这些日子,谢临渊和她算是有来有往,都相互找过,却也……算不上愉快。
最终她还是犹豫地点点头。
青娘心中有谱了。
她笑道:“贵客,雾里看花,总是看不清晰,或许你可以再观察观察,若是他真真正正做到了这三条,排斥,不耐,从不主动,才是真的厌恶。”
阿荞有些茫然。
“不用观察啊……”
他是真的厌恶,不是假的……
青娘没有再说,而是让阿荞先休息一会儿,插花讲究审美,青娘已经看到了阿荞的审美。
极高。
她掌握了技巧之后,如何搭配都看着赏心悦目。
接下来便是煮茶,这技艺讲究火候,要多练。
青娘只教阿荞三天,她也只能教导一个皮毛,剩下的便要阿荞自己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