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对于谢临渊而言还是太远了,扯回陆辞安,毕竟他记得那次落水回来之后,陆辞安就变得更讨厌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机会和阿荞认识的,后面知道他和阿荞已经形同陌路,便更是不演了。
偏偏他那时能靠近阿荞,谢临渊却不能。
为了知道阿荞的消息,谢临渊总是邀请陆辞安喝酒。
听着陆辞安故意透露给他的些许消息,他一边心里骂娘,一边又反复琢磨,还想听更多。
只是唯一安慰谢临渊的是,阿荞最后也没有选择陆辞安。
陆辞安后来和他喝酒,便纯纯是两个失败者互相取暖了。
只是陆辞安依旧是阿荞的笔友,阿荞还是会每年和陆辞安通信。
谢临渊又嫉妒了。
这次他参与进来尉迟晨的案子,除了帮陆辞安分担些,让他快些查完回去的意思,还有更深的一层。
尉迟晨背后之人,乃是前世战乱的起始。
若是想要阿荞留在他的身边,这人就必须被他拽下来。
如若不然,他还是留不住阿荞!
陆辞安,你加把劲吧,当然了,也不能太加把劲,最好再等几天再回来。
谢临渊一边想着,一边又祈祷云彻能多搞点事情。
此刻在顺城的云彻提心吊胆,握着手里的器具放下又拿起,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塞进了墙下的壁炉里。
陆大人啊,别怪我!
这都是侯爷要求的啊!
不远处还在搜查的陆辞安眼下青黑,他为了能快些查完回去,也没有怎么休息。
此刻关键证物还未找到,但外面盯梢的人已经吹响第三次哨声了!
不成,要来人了!
陆辞安咬牙,喊着云彻。
“云彻!走!不能再耽误了!剩下的日后再找!”
云彻大大松了口气,最后看了眼隐藏在墙皮之下的证物。
小宝贝,你等我段时间,我很快就会把你搞出去的!
没多久,这院子里便冲进了大批的黑衣人,领头的人咬牙道:“快搜!把东西都带走!实在带不走的,直接毁掉!”
而院外,荒芜的街道上只剩下零星几个路人,他们好像嗅到了些奇怪的味道。
顺着味道向远处看去,便看到了一缕黑烟。
“着火了!着火了!”
云彻和陆辞安走了没多远,此刻看着渐渐冒起大火的院子,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没关系,除了那里,我们还有一家没去,或许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关键证物……”
陆辞安心中难受,可看着云彻要把门都抓烂了,还是先安慰了云彻。
云彻收回手,“是……”
他回应的声音不大,心还是为那关键证物提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裹了三层的防火布有没有用……
云彻要藏东西,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人会毁掉院子,只是哪怕他如此小心,也担心东西被找到,被毁掉。
“云护卫,陆大人!出事了!那些人朝着白家去了!”
黄野手下的兵着急忙慌地冲进来,已经是急得厉害了。
毕竟白家是接下来他们要查的关键!
“走!无论如何,他们不能再出事了!”
陆辞安和云彻当即冲了出去。
顺城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乱,也更加血腥。
……
“姑娘,青娘家到了。”
阿荞听着樱桃的声音,才从愣神里抽离。
她午膳之前被老太君叫去,老太君虽然猜出来没成,但也没多说什么,拉着她的手问她头疼不疼。
说日后不会再让她喝酒了。
老太君虽然没有明说,但也以这样的态度给她道歉了。
阿荞又收获一堆礼物,以及中午一桌子珍馐美味。
比起这位好心办坏事的老人,阿荞更担忧的是另一位。
谢临渊一直没回府,小满也没有再说别的事情,可阿荞总觉得,难道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谢临渊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还是因为,她现在对谢临渊而言,是有价值的,他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阿荞并不清楚。
青娘看出来阿荞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依旧学得很快,但比起前两天,少了些专注。
“贵客可是有烦心事?”
阿荞没想到被看出来了,插花的手一顿,本不想说什么,可看着青娘,她又有些犹豫。
“青娘,你说若是一个人厌恶你,却又不得不和你在一起,要一同披着假面相处,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