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阿荞是什么意思?”
谢临渊想扇嘴!
他明明想说的是,阿荞挺好听的……
阿荞一时没反应过来,酝酿的话全都噎住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心平气和的谢临渊了,也很久没有和谢临渊这么平静地沟通。
她更没想到,谢临渊会问阿荞的意思。
她嘴唇动了动,低下头轻声道:“是荞麦的荞,低贱,好养活,种子随便一撒,便活了……”
谢临渊脑子快速转起来,要烧冒烟了,最后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你夸她啊!夸啊!
谢临渊自己跟自己较劲呢,阿荞先站起来。
“不打扰侯爷了。”
她知道谢临渊看到自己会难受,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谢临渊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了这两个字,别走啊!
阿荞愣了下,她等着谢临渊说下句。
谢临渊掐着自己的手:“和离书……”
阿荞点点头:“我知道了,侯爷写完喊我便是,府中有小偷,还是要在侯爷面前写才安稳。”
不是啊!
谢临渊内心尖叫,不是!我是想说和离书的事情不怪你,咱们先别和离了,你看我快死……
谢临渊猛地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用力咳嗽之下,血终于被他咳出来了。
阿荞吓了一跳:“侯爷!”
门外的樱桃惊醒,急忙站起来,身上的外衫直接掉在地上,还有那个还在昏睡的云彻,一下被带歪,也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台阶上。
“姑娘!怎么了!”
樱桃没管云彻,急忙冲了进去。
结果一看,姑娘没事,侯爷又吐血了!
云彻也赶紧进来,看到这场面不由喊了声:“哎呦!侯爷你没事吧!”
谢临渊伸出手,云彻急忙冲上去,一把握住了谢临渊的手。
“滚……”
谢临渊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谁要牵你的手了!
云彻才意识到,不对!这是给夫人伸手呢!
但才跳起来,不远处刚刚还在的阿荞不见了踪影。
阿荞去寻大夫了,樱桃也追去了。
谢临渊气不过,一巴掌打在云彻的身上:“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云彻老实跪在地上。
欲哭无泪。
侯爷俺才睡醒,脑子不清醒,你信吗?
呜呜呜……
夫人你别去喊了,让俺去吧!
快回来啊,快救救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