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彻爽了。
他可要憋死了!
“所以,侯爷不厌恶她了,还……喜欢上她了?”
云尘说完,云彻用力点头:“对啊!而且你看夫人和侯爷有多般配啊,站在一起,就是一对璧人!”
云尘却想到了什么:“可是,她明明不是……”
云彻歪头:“不是什么?”
云彻抿唇,摇头道:“没事。”
云彻还想追问,云尘已经飞上房顶:“她睡着了,你有用点。”
云彻一愣,赶紧冒头向樱桃的方向看去,还真睡着了!
这可不成,外面太凉了!
云彻脱下自己的外衫,小心翼翼地过去,披在了樱桃的身上。
他拿着药瓶,思考了下,还是偷偷用手指挖出来点,感受到樱桃呼吸平稳了,应当是睡熟了,便偷偷地擦在樱桃的伤口上。
他动作很轻,樱桃或许是太累了,根本没醒。
“好哎!”
成功擦完了药,云彻兴奋地鼓舞了下自己,樱桃却动了动。
他吓得不敢出声,更不敢呼吸了。
樱桃的脑袋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歪向一边,最后……
倒在了云彻的肩膀上。
云彻愣住了,心越跳越快。
他咬了咬嘴唇,眼珠子乱转,哎呦哎呀!这不合礼数啊!樱桃!
但是樱桃才睡着……
她太累了。
没事,反正这儿没人,靠吧靠吧,谁让咱们是好朋友呢!
云尘坐在房顶,刚看着屋内给侯爷轻轻擦脸的阿荞,又看到外面靠肩的樱桃,不由抿了抿唇。
没意思。
……
清晨,谢临渊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熟的阿荞。
阿荞眼下有些青黑,昨夜肯定没有休息好。
他没动,只是痴痴地看着。
阿荞现在就很好看,随着时间过去,阿荞会变得越来越好看。
至于苏荣华……
也只是现在和阿荞长得有些像罢了。
谢临渊确实喜欢过苏荣华,但那种喜欢,是全金陵的男人都想要的女人,成了他的未婚妻的那种喜欢。
对于他而言,苏荣华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直到遇到了阿荞,他才渐渐懂得了什么是男女之情。
他也明白,自己爱阿荞,也唯一爱过阿荞。
风轻轻吹动了阿荞的碎发,扰得阿荞眉头皱了皱。
谢临渊没忍住,伸出手为阿荞拦住了碎发。
指腹忽然又被什么扫了下,细细密密的,有些痒。
“侯爷?”
意识到那是阿荞睁开的眼睫毛时,谢临渊心脏骤停。
靠!
阿荞怎么醒了!啊啊啊!
他急中生智,有些迷糊地开口:“荣华……”
但开口的瞬间,他就又后悔了。
不是,你嘴有问题吗!只有你和阿荞两个人的时候,你喊什么苏荣华!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喊阿荞,因为阿荞现在还没告诉他,她叫什么啊!
说实在的,全怪前世的自己,直到阿荞走了,才知道阿荞的名字。
他个蠢蛋!
阿荞嘴唇颤抖了下,用力将谢临渊的手臂推开,“我不是苏荣华!”
她熬了一夜照顾谢临渊,却得到这一句称呼,泥人也要有三分火气的,她已经又气又委屈,都不怕他了。
“谢临渊,我不是苏荣华。”
她用力说着:“我叫……我……”
“阿荞!”
自从嫁进侯府,阿荞这个名字,便被深深埋在了她的心底,所以这次她开口时,居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
说的异常吃力。
她红了眼,用力地咬着这两个字。
“阿!荞!”
没人知道她的名字,谢临渊知道她是假的,却也从不关心她到底是谁,厌恶她,欺辱她,还想赶走她……
她瞒着樱桃,因为她不敢告诉樱桃,她怕樱桃觉得自己卑劣,怕樱桃离开自己。
可是谢临渊喊她荣华的那一刻,她的心理防线还是崩溃了。
这个名字,在已经知道她不是苏荣华的谢临渊面前,就是他们二人的刺。
谢临渊也红了眼。
他清晰感受到了阿荞的痛苦,他坐起身,想要开口。
“你……”
阿荞盯着他,她在等着,等着谢临渊暴怒,等着谢临渊那句滚,等着谢临渊恼怒地告诉他,他根本不在意她叫什么名字。
可是……
她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