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是独木难支、孤悬南疆。
主动出兵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固守蛰伏、静待变数,才是唯一的活路。
“传令下去。”刘香沉声下令。
“各部严守海域、加固岛寨、操练士卒、休整战船,不许擅自北上、不许劫掠闽地港口、不许挑衅郑家水师。安分蛰伏、积蓄力量,静观北边变局。”
“属下遵命!”
海风浩荡、浪潮翻涌,南北两片海域,两种心境、两种格局。
北边闽海,官声浩荡、捷报将成、功名利禄近在眼前;南边粤海,孤寇蛰伏、隐忍蓄力、静待乱世风云再起。
崇祯四年的这个八月,闽海看似彻底太平、尘埃落定,所有人都以为东南海患已然彻底终结。
却无人知晓,蛰伏南疆的刘香,依旧手握三千精锐、盘踞一方海域。
这位郑芝龙的昔日结义兄弟、如今最后的海上对手,正在默默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看似终结的海寇之乱,远远未到真正落幕之时,一场新的海上博弈,已然在平静海面之下,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