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此战居功至伟,是肃清闽海的头等功臣,务必单列条目,本官要亲自为他们请旨封赏。”
幕僚连忙应声。
“属下明白!”
熊文灿心中通透,这场大捷,看似是他巡抚调度有方、治海有功,实则七成以上的功劳,都要记在郑芝龙身上。
若无郑芝龙的强悍水师、悍勇士卒、海战本事,仅凭大明正统水师的腐朽战力,别说剿灭两大巨寇,能守住沿海口岸不被海盗攻破,就已是万幸。
正因如此,他才要全力为郑芝龙请功、全力提拔郑家势力。
一来是实事求是、公允论功,二来也是拉拢倚重、稳固海防,三来更是向皇帝展示自己识人善用、治政有方的能力。
就在此时,门外亲兵入内禀报。
“启禀巡抚大人,郑芝龙将军到访,已在辕外候见。”
“快请!”熊文灿当即抬手,神色一正。
片刻功夫,一身武将官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的郑芝龙大步走入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