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抢货,就扣着查验,把姿态做足。真闹起来,咱们也占着‘严查海禁’的理。”
“属下明白!”参将连忙应下。
熊文灿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庭院,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他总觉得林墨不是寻常海盗,做事分寸感极强,不按常理出牌。
可转念一想,对方终究只是海岛势力,再强也强不过官府,总不敢真的攻打州府、坐实谋逆罪名吧?真要是敢打,那就是公然反叛,朝廷就算再难,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么一想,他又安心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试探。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墨的反应速度,远比他预估的快得多;林墨的应对方式,也完全跳出了他的官场算计。
消息传回台中城的时候,林墨正在港口查验刚加固好的堤坝。
五月的海风已经带了几分暑气,阳光下的水泥堤坝泛着浅灰色的哑光,层层叠叠的条石配着水泥勾缝,坚固厚实。
林墨蹲在堤坝边缘,伸手摸了摸凝结完好的水泥面,问身边的老工匠。
“涨潮的时候,海水能淹到第几阶?台风天浪头打上来,扛不扛得住?”
老工匠连忙躬身回话。
“城主放心,按照您说的尺寸修的,涨大潮也淹不到坝顶。这水泥真是好东西,和石头粘得牢,不漏水、不怕冲,比以前纯条石堤坝结实十倍,别说普通台风,就算遇上大潮汛也稳得很。”
林墨点点头,又起身沿着港口走了一段,查看码头泊位的加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