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三人心中皆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钟乐家抬手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着难以褪去的疲惫,却也带着守住疆土、不负使命的笃定与坦然,缓缓开口细说始末。
“不瞒二位,我们这三个月驻守长山岛,一日都未曾安稳。就在三日之前,我们刚刚和皮岛叛将刘兴治的主力水师,打了一场生死硬仗。”
“刘兴治?”
荣力夫神色骤然一凛,眼神瞬间凝重,正色追问。
“可是那名盘踞皮岛、拥兵自重、残暴嗜杀,屡次劫掠辽东沿海、作乱犯边的叛将刘兴治?”
“传闻此人悍勇暴戾、心性狠辣,麾下收拢了大量残兵匪众,势力不容小觑,极为难缠。”
“正是此人。”
钟乐家重重点头,毫无隐瞒,缓缓道出三日海战的完整经过。
“三日之前,刘兴治休整完毕,亲率五十艘皮岛杂牌战船,大举进犯长山岛。”
“其目的十分明确,就是想要抢占我们的储备的粮食,扩充自身兵力与物资。”
“彼时我手中仅有九艘战船,兵力、船数、体量皆远逊于敌军,敌众我寡、悬殊至极,我们只能死守防线,拼死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