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徐昆看着窗外，轮回市的灯火依旧。
那里的居民，还不知道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风暴，正在酝酿。
“我们需要情报。”徐昆说。
“关于那个‘神界’，关于‘域外天魔’。知己知彼，才能打。”
“我知道有个人，她一定知道。”徐昆说。
“谁？”
徐昆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我去找小鱼问问。”
“切，又去见那个女人了。”
白如雪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酸味。
诡一菲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看着远方。
……
后院的暖房里，四季如春。
小鱼正穿着一身素雅的棉布长裙，拿着一把小小的水壶，认真地浇灌着一盆不知名的蓝色花朵。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上去就像一个与世无争的邻家女孩。
她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所影响。
徐昆走到她身后，没有出声。
“还是来了啊。”小鱼没有回头，声音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股味道，隔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她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徐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的全是他的身影，带着一丝心疼。
“没受伤吧？”她走上前，拉起徐昆的手，仔细地检查着。
“我没事。”徐昆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小鱼，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嗯。”小鱼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我还是‘诡异之主’的时候，就一直在处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他们就像一群定时来收租子的恶霸，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庄稼地。”
她靠在徐昆的肩膀上，声音很轻。
“他们不叫‘神’，至少我们不那么叫。我们称他们为‘收割者’。”
“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而是园丁。每当这个世界的‘文明之果’成熟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出现，进行收割。收走最精华的一部分，然后把剩下的，连同根茎一起碾碎，作为下一季生长的肥料。”
“所谓的百分之十存活名单，不是仁慈，是筛选。
他们要的不是奴隶，而是‘种子’，能够承载他们文明，延续他们力量的优质‘种子’。”
“当年，第一任诡异之主就是在一次反抗‘收割’的战争中耗尽的。输了，所以只能退下来，躲起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诡异。”
她抬头看着徐昆，“我不想你也走他的老路。”
徐昆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没得选。”他轻声说，“而且，我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他看着小鱼，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诡一菲她们都不知道。
但面对小鱼，他不想有任何隐瞒。
“小鱼，我能让你们怀孕，能拿出那么多奇怪的宝物，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
“我有一个系统。”
徐昆将“多子多福”系统，以及它的能力，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鱼。
包括锁魂链被收回，以及他对“无敌领域”的担忧。
他以为小鱼会震惊，会骇然。
但小鱼听完后，只是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徐昆的脸，眼眶微微泛红。
“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原来你一直背负着这些。”
她没有追问系统的来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贪婪或恐惧。
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徐昆独自承担这一切的孤独和压力。
“难怪……”小鱼喃喃道，“难怪你能打破我设下的生育枷锁。原来是另一个‘规则’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老公，你担心得对。系统奖励的东西能被收回，说明它并非原创。那个‘无敌领域’，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在‘收割者’降临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隐患。”
“你有办法？”徐昆问。
“我没有。”小鱼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的力量已经没了。但是，我知道有个人，他一定有办法。”
“谁？”
“第一任诡异之主。”
徐昆愣住了。第一任？不是早就死在第一次抵御“收割者”的战争中了吗？
“他没死。”小鱼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只是……厌倦了。他是个比我还不负责任的家伙，打不过就撂挑子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