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昆的别墅内。
诡一菲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和身边的白如烟、白如霜她们,讨论着孩子的名字。
“我喜欢‘念’字,徐念,你们觉得怎么样?”诡一菲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不好。”白如雪抱着她那巨大的剪刀,撇了撇嘴,“太文静了,我的孩子,必须叫‘霸天’!徐霸天!多有气势!”
“你那是男孩子的名字。”白如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吐槽,“万一生个女儿呢?叫徐霸天?你还不如叫她徐拆迁。”
“拆迁怎么了?我女儿拆个家怎么了?!”
就在她们吵吵闹闹,充满了温馨日常气息的时候。
别墅客厅的中央,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一个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空间道标,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紧接着,一道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身影,抱着另一个人,从裂缝中踉跄着跌了出来。
“徐昆?!”
“老公!”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霍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徐昆的状态很不好。
他那身衣服早已被鲜血和尘土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英俊的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额头划到下巴。
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
当众女看清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人的时候,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浑身布满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女人?
是她?
诡异之主?!
那个不久前还降临在别墅,以无上神威,让她们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至高存在?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如霜!”徐昆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救她!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白如霜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
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疯狂与探究的眸子,此刻却冷静得可怕。
“把她平放在沙发上。”
“如雪,去医疗室,把我编号001到030号的药剂全部拿过来!”
“如烟,帮我整理一个干净的手术室!”
一道道指令,从她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喜欢解剖的疯子,而是一个真正与死神赛跑的、顶级的医生。
众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徐昆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个轻如鸿毛的身体,放在了沙发上。
当他的手离开时,那只一直紧紧抓着他衣角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她那张原本美到超越世间所有色彩的容颜,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眼下,是两道浓重的青黑色,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徐昆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保证。”
白如霜很快带着各种闪烁着不同光芒的药剂赶了过来。
她没有进行任何常规的检查,因为常规的仪器,对眼前这个曾经的神明,根本无效。
她直接拔开一瓶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绿色药剂,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灌进了诡异之主的嘴里。
药剂顺着嘴角流下,却没有一滴能真正被咽下去。
“不行!”白如霜脸色一变,“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吞咽本能,生命体征正在断崖式下跌!她的生命形态,在从‘规则’向‘物质’退化,这个过程会消耗掉她最后的一点生命本源!”
“用我的。”徐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殷红的、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鲜血,涌了出来。
他将手腕凑到诡异之主的唇边。
这一次,奇迹发生了。
那干裂的嘴唇,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同源而又充满生机的力量,本能地、轻轻地翕动了一下。
一滴鲜血,顺着唇缝,滑了进去。
有用!
徐昆眼神一亮,立刻将更多的鲜血渡了过去。
有了他这“药引”,白如霜的各种天价药剂,总算能被缓缓吸收。
海量的生命能量,如同涓涓细流,开始修补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她身上那恐怖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那头如雪的白发,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