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局办公室惨白的顶灯打在她身上。
黑色丝质吊带裙的细肩带滑落至大臂。
没有穿鞋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温热的呼吸直扑徐昆的下颌。
这是林修同父异母的血亲。
徐昆在林修的记忆碎片里翻阅过。
林晚的生母出身外城,死得很早。
林破天把这丫头接回内城林家,从没给过正眼。
林修是林家长子,也是唯一一个曾经随手给了她一点施舍般关照的人。
这份微弱的光,在林晚扭曲的生长环境里,发酵成了极度排他的畸形占有欲。
徐昆没动。他任由林晚的手指抚上自己的领口。
接着。他抬起右手,五指如钢钳般精准地卡住了林晚的咽喉。
直接将这具柔若无骨的身体向后推去。
林晚的双脚被迫离地,整个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坚硬的办公桌沿上。
缺氧让林晚的脸颊迅速泛起潮红。
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手都没有抬起来去掰徐昆的铁腕。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昆。
“发完疯了?”徐昆嗓音平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他收回手。
林晚瘫软在地砖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贪婪地吞咽空气。
“合欢宗那点破铜烂铁,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徐昆从桌上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老头子还没死呢。”
林晚动作一僵。
“林破天还坐在长老会首座的位子上。分家那群狗,天天盼着我从防卫局局长的位置上跌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砍防卫局的干员?”
徐昆将擦过手的纸巾精准地丢进林晚脚边的垃圾桶。
“想让我看重你。”徐昆绕出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就长点脑子。等老头子把林家的权杖彻底交出来,或者他哪天暴毙了。整个林家换成我做主。到那时候,你才能名正言顺站我身边。”
徐昆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到那时候。你才是林家唯一的女人。”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林晚。】
【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70。】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坐实了这疯女人的逻辑。
林晚的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她顾不得滑落的肩带,双手撑着地砖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徐昆转身坐回老板椅。“以后没我的口令,少往防卫局跑。滚吧。”
林晚低低地“嗯”了一声。没走正门,赤脚踩着地毯,从休息室的暗道退了出去。
解决完这个麻烦。
徐昆按下桌面的内部通讯键。
不到十秒。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钱文德和李武快步走入,反手锁死金属门。
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放在长桌上。密码锁解开。
幽蓝色的灵气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极品灵草、未经切割的高纯度灵石原矿,以及几瓶封着火漆的二阶丹药。
“说吧。打算怎么分。”徐昆靠着椅背,点了一根香烟。
钱文德咽了口唾沫,斟酌着措辞:“局长。弟兄们昨晚也拼了命。属下寻思着,拿出两成发下去安家。剩下的拿去黑市置换些高阶单兵法器,把咱们几个心腹小队的火力提拔上来。以后防卫局的腰杆子也硬。”
李武在旁边跟着点头。
徐昆吐出一口青烟。
看着这两个目光短浅的手下。
“靠几件破铜烂铁硬挺腰杆?”徐昆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真要闹起来。林破天一道手令。刑罚司倾巢出动。你指望下面那帮拿了你几块灵石的干员,替你挡筑基圆满长老的飞剑?”
钱李二人对视一眼,冷汗流了下来。不敢搭腔。
徐昆扯过一张信笺纸。拔出钢笔。
“拿这笔钱,去砸出一条人脉来。”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名字。
内城阵法维护处总工,刘海波。
“这老东西好赌。他在内城赌坊挂了五十下品灵石的烂账。钱文德。你去拿合欢宗的这批原矿去地下钱庄洗白。把刘海波的欠条买下来。”
徐昆一边写一边交代。
“欠条买到手,装在一个不起眼的茶盒里。顺带放两斤他最爱的龙涎香。派个生面孔,送到他相好的私宅去。”
钱文德心头狂跳。
徐昆的笔没停。第二个名字。
林家主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