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德站在头车旁,手里攥着手机。
他拇指飞速滑动,将封锁路线图通过局域网,下发到每一名行动队员。
“A队接管玄武大道各街口监控。B队负责外围火力压制。C队跟我进场。都把保险打开,灵能弹上膛。”
钱文德按下挂载在领口的骨传导送话器,下达完最后指令。
这次抽调的一百人,全是防卫局武装处的尖子。
防弹防穿刺的战术黑甲内衬着微型聚灵阵,手里提着清一色的灵能自动步枪。
队伍最后方,停着一辆加长版防弹轿车。
车里坐着两位刑罚司的督战长老。
徐昆踩着战术军靴,从台阶走下。
他把身上那件破损的林修法袍换成了防卫局配发的黑色风衣。
没有任何多余的挂件,冷硬,干练。
刚要拉开车门。
“哥。”
林晚靠了过来。
她没穿什么防护服,仅套了件露脐的暗红色皮衣。
手里拎着一把改装过的奇门兵器。
长柄,顶端是个夸张的鬼头镰。
周围几个全副武装的干员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手指压紧了枪机的扳机护圈。
防卫局没人不怕这个神经病。
仗着林家的背景,她最喜欢把活人抓去地下室,试验她的那些下三滥酷刑。
“你来做什么。”
徐昆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来保护你。”林晚凑近,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想要去摸徐昆的衣领,“让我跟着,谁敢朝你开枪,我把他剁成肉馅。”
徐昆侧头看她。
规矩、体制,这些对林晚来说毫无意义。
“跟在车后。别碍事。”徐昆冷声落下一句,弯腰坐进车厢。
林晚咧开嘴,单手拎着几十斤重的震荡镰刀,轻巧地跃上头车的车顶,半蹲在重机枪的遥控枪塔旁。
车队轰鸣起步。
战车在合欢宗的楼前急刹。
“布阵。”
徐昆推开车门,军靴踏上沥青路面。
几名干员从车厢拖出四根圆柱形的合金设备,精准地钉入大楼四个方位的井盖里。
启动按钮按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磁蜂鸣,四道淡金色的粒子光幕拔地而起,在空中合拢,形成一个半球形的拘束屏障,将整栋塔楼锁死。
大楼底层的防爆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十几个看场子的护卫冲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瘦猴,炼气九层修为。他手里端着一把装配了灵能弹的霰弹枪。
看到外面黑压压的枪口和防卫局的装甲车,刀疤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防卫局办事?我们唐宗主这个月交了双倍的管理费。林局长,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刀疤脸扯着嗓子喊,枪口依然朝下。
徐昆没搭理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前随意地挥了一下。
这是动手的暗号。
没等钱文德下令开火。
车顶上的红影已经动了。
林晚直接从车顶砸落。
手里的高频震荡镰刀拉出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
刀疤脸反应极快,枪口抬起就要扣动扳机。
但在他食指发力的那0.1秒里。
蓝色电弧划过。
震荡切割锯齿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刀疤脸的胸膛,顺带着切断了锁骨和喉管。
血液在高温锯齿的摩擦下,瞬间气化成一股红雾。
林晚双手绞住长柄,猛地往回一扯。
刀疤脸连声都没吭,两截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杀!!!”其余护卫终于反应过来,枪声大作。
灵能子弹拖着流光射向林晚。
林晚根本不躲。
她像一条疯狗冲进人群。
每一次挥镰,都有肢体离体飞出。
她专门挑关节、肌腱这些地方下手,听着那些大汉在地上惨嚎,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防卫局的精锐们端着枪,眼睁睁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宰,竟然无一人敢扣动扳机插手。
徐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冷眼看着。
林修平时在家族和局里营造出的那种绝对强权,配上这么一个神经病妹妹,真是绝佳的保护色。
只要他在场,林晚杀多少人,都会算成他在立威。
不到两分钟。
林晚拎着镰刀,赤脚踩在血泊里。
她转过头,透过防爆玻璃门看向徐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