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多是荒废的空屋,平日里连流浪狗都极少涉足。
院墙是用极其粗糙的灰泥砖垒砌,墙头生满了一尺多高的枯黄蒿草。
走到两扇木门前。
楚灵出于长年累月的习惯,抬起右手便去推门板。
手掌与门环接触的刹那。
门板表面游离出一道极淡的蓝色电弧。
这本是阻挡宵小之徒的初级防护阵法,以前楚灵只需输入一丝真气便能轻易解开。
可现在的凡胎肉骨触碰阵眼,当即遭到阵法反噬。
电弧弹开,楚灵虎口处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腕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巷子的土墙上。
徐昆走上前,压根没去寻找解阵的法门。
他抬起右腿,以纯粹的肉身力量,照准两扇木门衔接处的阵法中枢,悍然一脚踹出。
刺耳的木材断裂声响起。
那层蓝色的防护光幕剧烈扭曲了两下,直接炸碎成漫天光点。
厚重的实木大门向内洞开,门轴彻底报废。破阵的方式简单粗暴。
院子内部陈设极其简陋。
一口干涸的老井,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槐树。
正房三间,东西各配有一间厢房。
打扫得倒是十分干净,没有落叶堆积。
推开正房的门,由于连日未住人,屋子里透着一股令人骨缝发寒的霉变气息。
楚灵走到八仙桌前,摸出火折子试图点燃那盏老旧的灵石灯。
手腕上的灼痛让她使不上力,火折子擦了几次都没见火星,最后脱手掉在了青砖地上。
徐昆走过去,食指在铜制灯芯上方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抹微弱却极其精纯的金色雷火跳跃而出,灵石灯瞬间被点亮。
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屋内的阴冷。
光影交叠中。
楚灵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强行破阵而红肿发抖的双手,极度颓唐地跌坐在硬木圆凳上。
“这屋里装了加温水槽。我想洗个澡。在医院里泡了三天的药汤子,味道很难闻。”
她靠在墙壁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徐昆目光在屋内扫视,锁定了靠墙角落里的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以及底部连接的黄铜管道。
“你去隔断里拿换洗的衣服。我来生水。”
徐昆走到木桶前。
这是个典型的底层修士用的劣质阵法加热器。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下品灵石,按进进水口的卡槽。
只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铜管里传来水流沸腾的声响,大木桶里蓄满了冒着热气的水。
白色的水雾很快在略显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楚灵拿着一沓衣物进了里屋的隔断。布帘拉上,很快传出衣物摩擦的轻微响动,紧接着是水花拍打在肌肤上的撩拨声。
徐昆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老旧房屋的隔音形同虚设。
就算他不刻意外放神识,筑基期修士那极其敏锐的听觉,也能清晰捕捉到水珠从锁骨滑落到水面的每一个细小频率。
他呼出系统面板。
攻略楚灵的任务挂在最上方,那颗凝金丹的图标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先前的种种铺垫,好感度已经平稳上升到了30点。
一炷香的功夫。里屋的水声止住。
布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挑开。
楚灵光着脚走了出来。
徐昆听到动静,抬眼看去,视线不由得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楚灵并没有穿那套从医疗所带回来的厚重麻布衣。
她的身上,只套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白色细布衬衣。
这件衣服的尺码明显偏小。
最致命的是,尚未擦干的水汽浸透了本就轻薄的布料。白
布紧紧贴合在她的躯体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这具躯体常年包裹在厚重的作战服下经历血与火的洗礼,皮肤虽无寻常女修的娇嫩,却透着一股惊人的紧致与爆发力。
由于内里不着寸缕,被水打湿的衬衣将她的弧度勾勒得极其夸张。
句号若隐若现。
“这就是第七队队长特有的待客之道?”
徐昆开口,语调平缓中夹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调侃。
楚灵没有因为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而退缩半步。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徐昆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足以让徐昆闻到她发丝间那种劣质香皂混杂着处子体香的独特气味。
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徐昆,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情欲的杂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