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岳父那边派来的。
麻烦您跟司机讲一声,稍等片刻,我们这就来。”
“小事。”
闫埠贵摆摆手,脸上堆出笑纹,掉头又往前院去了。
脚步声远了,何宇柱朝里间问:“晓娥,备好了么?车到了。”
“这就好。”
娄晓娥的声音从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跟着响起。
何宇柱转向满地跑的三个孩子,拍了拍手:“停一停,都过来。
洗洗手,外公的车等着呢。”
三个小身影立刻凑过来,挨个伸出湿漉漉的小手。
水声哗啦了一阵。
里间的门帘这时候掀开了,娄晓娥走出来,鬓发梳得整齐。”能走了。”
“行。”
何宇柱弯腰拎起桌上那只棕色的皮箱,箱扣轻轻响了一下。
他看向孩子们:“谁要牵着?”
最大的那个立刻扑过来攥住他的手指。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转身一左一右抓住了娄晓娥的衣角。
一家人出了门,
“她找同学去了。”
何宇柱摸了摸孩子的头顶,“这次就我们几个。”
刚跨出门槛的秦淮茹捧着一木盆的湿衣服,愣在台阶上。
她看着这一家人衣裳齐整,皮箱沉甸甸地坠在何宇柱手里,不由得开口:“何厂长,这是……要出远门啊?”
“洗衣服呢?”
何宇柱脚步没停,只侧了侧脸,“不去远地,就回孩子外婆家坐坐。”
“哦……”
秦淮茹望着他们的背影,声音低了下去,“刚才三大爷嚷的那小车,原来是接你们的。”
她站那儿没动,直到那一家人转过影壁看不见了,才慢慢蹲下,把木盆搁在了石阶上。
娄晓娥朝秦淮茹的方向微微颔首,唇边浮起一抹浅笑。
随后,她便与家人一同往前院走去。
何宇柱一家刚在四合院的门槛外露面,守在轿车旁的司机立刻快步迎上,伸手去接何宇柱提着的皮箱。”姑爷,让我来吧。”
何宇柱并未推辞,将箱子递了过去,口中道:“麻烦您了,马师傅。”
“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司机脸上堆着笑,语气十分热络,“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
他边说边转身,打开车尾的箱盖,将皮箱稳妥地放了进去。
另一边,何宇柱已经拉开了轿车后座的门。
娄晓娥先俯身坐了进去。
何宇柱接着将三个男孩一个个抱上车,安置妥当,自己才最后钻进车厢,带上了车门。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响了起来。
马师傅握着方向盘,回头望向后座:“都坐稳当了吧?要是没问题,咱们这就出发。”
“可以了,马叔,”
娄晓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走吧。”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胡同口,朝着娄家宅邸的方向开去。
何宇柱的视线在车内缓缓移动。
这是他头一回坐上岳父娄半城的轿车。
以往,即便岳父几次提出让司机接送,他都找理由推脱了,总觉得太过招摇,容易惹来不必要的目光。
此刻,他打量着皮质座椅、光亮的仪表盘,忽然开口问道:“这回去香江,马师傅您也跟着一块儿吧?”
“可不是嘛,”
前座传来带着笑意的回答,“要不是老板抬举,我老马这辈子哪敢想还能出趟国,到外头的地界去看看呢!”
何宇柱又问了几个关于这辆车的问题,马师傅也乐呵呵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车子驶入一扇铁门,沿着车道滑行了一段,最终在一栋洋楼前的空地上停住。
马师傅利落地熄了火,下车绕到 ** ,替娄晓娥拉开车门。
娄晓娥低声道了谢,探身出来,又将车里的三个孩子挨个抱下。
几乎同时,楼里的门开了。
娄半城和谭雅丽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谭雅丽脚步更快些,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近前,弯下腰就把三个小家伙拢进怀里,挨个在他们脸蛋上亲了亲,声音里满是疼惜:“外婆的心肝宝贝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