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脑袋立刻点得像小鸡啄米。”爸爸说得对！妈妈最厉害！”

    

    “瞧，孩子眼睛最亮了。

    他们这么小，哪会撒谎？”

    何宇柱一边对娄晓娥说着，一边在桌下悄悄朝孩子们翘了翘拇指。

    

    娄晓娥的目光在丈夫和孩子们之间转了转，眼里浮起一丝怀疑。”我怎么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呢？你们四个该不会串通好了骗我吧？”

    

    “媳妇，你这可真是想多了。”

    何宇柱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从结婚到现在，我哪件事没先问过你意思？像我这样疼媳妇、敬重媳妇的男人，满四九城你找出第二个试试？你居然还疑心我骗你……我这心啊，比那六月飞雪的还冤。”

    他说着，抬手在眼角虚虚抹了一下。

    

    “对不起嘛，何大哥，我不该瞎想的。”

    娄晓娥见状，语气软了下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能嫁给你，我觉得……自己就是四九城最福气的女人了。”

    

    娄晓娥从那种暖融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时，察觉到三道目光正聚在自己和何宇柱身上。

    三个孩子排排坐着，眼睛一眨不眨。

    她脸颊上掠过一阵微热，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常：“饭要凉了，专心吃自己的。”

    

    “妈妈，你耳朵后面红了。”

    最大的孩子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耳根，语气里满是发现秘密的新奇。

    

    “是厨房热气熏的。”

    她飞快地接话，目光扫向水池边的方向，带着一丝嗔怪递了过去，“你们快些吃完，碗还等着人收拾呢。”

    

    何宇柱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端着空碗转身走向水槽。

    那笑声让几个小的加快了动作，勺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响动。

    第一个吃完的是老大，他把光溜溜的碗举高，声音里透着完成任务的得意：“看，我吃干净了。”

    

    “很好。”

    娄晓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视线转向另外两个，“你们呢？”

    

    被称作二娃和三娃的孩子听到这句，立刻埋头把最后几口饭菜扒进嘴里，几乎同时把空碗亮了出来。

    

    “都吃完了。”

    他们异口同声。

    

    “真是利落。”

    她眼角弯了弯，接着问，“那谁愿意把这些筷子送到水池那边去？”

    

    “我去！”

    老大已经跳下椅子，跑到桌边开始收集那些细长的竹筷。

    

    另外两个也不肯落后，小小的身影跟着凑过去，几只小手一起忙活开来。

    

    望着那几个跑来跑去的小人儿，她心里某个地方软软地塌陷下去。

    这些孩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能做好多事了。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水槽。

    那个系着围裙的背影正微微弯着，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他就算手里忙着，也会时不时侧过脸，朝孩子们的方向望一眼。

    嘴角那点笑意，像是从心底漫上来的。

    

    “爸爸还要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