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咱们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有时候想想，真跟做了场梦似的。”
“你这梦做得可够长的。”
何宇柱笑了声，目光扫过桌边三个小小的身影，“大娃，二娃，三娃，你们说说，是想要个妹妹，还是想要个弟弟？”
“我要弟弟！”
三娃抢着嚷起来，“这样我就不是老幺啦！”
大娃想了想，说：“我想要妹妹。”
二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大声宣布：“我全都要！”
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等孩子们都说完，她才回过味来，脸颊微微发热。”何大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声音低了些，“你……你是什么意思呀？”
何宇柱咧开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晓娥，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咱们是不是该琢磨琢磨再添一个了？我记得有人说过，要给我生八个儿子呢。”
他说完，就那么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哼，生就生，谁怕谁。”
娄晓娥挺了挺胸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别说八个，十八个我也敢。”
“别别别，八个就够了，十八个可太多了。”
何宇柱赶忙摆手，语气软了下来，“真要那么多，往后咱们还怎么出门？一出门，身后跟一串小尾巴，知道的说是咱们家的孩子，不知道的，还当是学校组织春游呢。”
娄晓娥听着，忍不住在脑子里勾勒出那幅画面，捂着嘴笑出了声。”真要那样，咱家炕上都睡不下了。
这么多娃娃，带出门得多麻烦呀。”
何宇柱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想象着那情景。
他接着说：“出门的时候，你在前头举个小红旗，孩子们排着队跟在你后头，我在最后头盯着。
这样既不会走丢，也叫旁人瞧瞧咱们这一大家子的热闹。”
说完，他自己先乐得不行。
还没等娄晓娥接话，大娃听见“小红旗”
三个字，饭也不吃了，噔噔噔跑到母亲身边，举起手嚷嚷：“妈妈！我要举小红旗！”
何宇柱看着大儿子兴奋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二娃一看，也不肯落后，扯着嗓子喊：“大哥举了，我也要举！”
三娃急得直跺脚：“大哥二哥都举，那我也要举！”
三个孩子挤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朝这边张望。
娄晓娥瞧着他们那副争先恐后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放轻了声音，对孩子们慢慢说道：“爸爸和妈妈刚才在说弟弟妹妹的事呢，不是说举小红旗呀。”
孩子们脸上期待的光彩暗了些。
最大的那个想了想，仰起脸问：“那……等到真要举小红旗那天，能让我来举吗？”
他说完，另外两个也立刻转过小脸，目光紧紧粘在母亲身上。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只好应道：“行，行，行。
可小红旗只有一面呀，到时候你们三个谁最听话，就交给谁举。
不会每人发一面的。
现在赶紧回去把饭吃完，不然……到时候妈妈就自己举了。”
话音还没落，三个小身影已经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椅子，捧起碗埋头吃起来。
何宇柱坐在一旁，嘴角藏着笑。
娄晓娥瞥见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低声道：“都怪你，何大哥。
好端端的提什么小红旗，害得我跟孩子们解释半天。”
男人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那他们怎么不来问我，偏要围着你问呢？这说明在他们心里，你才是咱们家拿主意的人。
有事当然先找你了。”
“哼，你就会拿好话哄我。”
娄晓娥脸颊微微发热，别开视线，“我哪里是拿主意的人，明明你才是。”
“怎么会？”
何宇柱立刻接上，语气显得格外认真，“在我这儿，天大地大都不如我媳妇大。
你就是咱家的一家之主。”
为了显得更可信，他转头朝饭桌那边扬了扬声音：“你们说，家里是不是妈妈最大？妈妈说话是不是最算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