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爱花听了,没再接话,只是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转身就朝里屋走,丢下一句:“要不怎么说你能当副部长呢。
我啊,就是个妇女主任,比不了,比不了你对政策吃得透。”
话音落下,人已经进了厨房。
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李泽嘴角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丝苦笑,摇了摇头,也迈步跟了过去。
能说什么呢?这就是原配的底气。
当年嫁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地下工作者,今天不知明天事。
如今时移世易,可在她眼里,自己身上那些头衔,出了家门才算数。
关起门来,他只是她的男人,是孩子们的父亲。
他冲着厨房的方向,提高了些声音:“我再怎么样,不还是你男人吗?”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着铁锅的清脆声响,接着是苗爱花的声音,听着比刚才轻快了些:“这话还算中听。”
何宇柱蹬着自行车回到院里,车把上的铃铛都没响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屋里的挂钟,时针刚划过十二点,分针指着五。
饭桌上,那只盛菜的大盆里只剩下些油汪汪的汤底,旁边散着一小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
何雨水和吴香云靠在椅子里,手都搭在肚子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餍足。
何宇柱跨过门槛,看着这光景,不由得乐了。”哟,二位这是打了个大胜仗啊?一整只鸡,连点肉丝都没给我留?看你们这模样,下午那顿饭,还装得进去吗?”
吴香云的手指在微微隆起的腹部打着圈。”都怨柱子哥,”
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倦意,“那盘椒麻鸡勾着人似的,一口接一口,等察觉时已经迟了。”
话音落下,一个轻轻的嗝从她唇边逸出。”对了,我爹提过你藏着好茶叶?快些拿出来沏上吧,热茶化食。
我这会儿实在懒得动弹,不然早自己寻去了。”
“成,两位大 ** 稍等。”
何宇柱转身去了里间。
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
他斟满两杯,搁在她们手边的矮几上。”茶在这儿,晾一晾再喝。”
“柱子哥最好了。”
吴香云弯起眼睛。
“你们先歇着,”
何宇柱朝里屋望了望,“我得去问问她想吃些什么,该准备晚饭了。”
见他走远,吴香云才端起杯子。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雨水,你也喝些。
肚里舒坦多了。”
她又啜了一口,细细品着,“这茶叶香气特别,你哥从哪儿得来的?难怪我爹总捧着茶壶。”
“我喝不下,”
何雨水摇摇头,“这茶劲儿大,晚上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