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安安的,心就定了。
明天再来。”
他顿了顿,“医生说过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还没说。
因为是三胞胎,孩子比单胎的小些,得在医院多观察几天。”
“这样。
那出院时记得告诉我,我让车来接。”
“爸,不用麻烦。
我借辆板车拉晓娥回去就行。
坐小汽车进我们那院子……影响不太好。”
何宇柱说得委婉。
娄半城沉默片刻,点点头。”随你吧。
反正天热,也不怕着凉。
走了,夫人。”
“等等。”
谭雅丽叫住他,从手提包里翻找着什么,“我给外孙打的长命锁还没戴上呢。”
她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小物件,随即愣住——手里只有一个。
气氛静了一瞬。
谭雅丽有些窘迫地看向女儿:“晓娥,妈没想到你一生就是三个……只备了一个。”
何宇柱笑了笑,接过话:“妈,没事的。
这东西现在也不方便戴出去。”
谭雅丽听完何宇柱的话,停顿了片刻才开口。”瞧我这记性,多亏你提醒。”
她把那件银亮的东西塞进女儿手里,“娥子,这个你先收着。
我这就回去找人,照样再做两件。
你别操心,除了这三件金的,我再让人打三件银的。
平常让孩子们戴银的就好,金的收起来。
等娃娃们长大了,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外婆舍不得——我总不能落在某些人后头。”
她说着,目光往旁边斜了斜。
娄半城迎上那视线,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行了,咱们该走了,夫人。”
“当然得走,还得赶紧。”
谭雅丽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急切,“我得去找师傅,给我的乖外孙打锁去。”
她没再回头,径直往病房门外走去。
娄半城对何宇柱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多留了。
你好好陪着娥子,不用送。”
他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那个匆匆的背影。
等门合上,娄晓娥立刻将怀里的孩子拢近了些。
***
协和医院的住院记录上,娄晓娥的名字后面终于添上了出院日期。
三天观察结束,医生确认一切平稳。
何宇柱借来蔡全无那辆板车,铺上被褥,让娄晓娥坐稳。
蔡全无自己蹬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苏秀莲,一路跟在板车后面。
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停在四合院的门楼前。
何宇柱刹住车,转头对车上的人说:“你先坐着别动,等我一下。
我和婶子把娃娃们送进屋,再来接你。”
“我自己能走,”
娄晓娥耳根有些发热,“院里人多,看着怪难为情的。”
“有什么难为情?我抱自己媳妇,谁还能说什么?结婚那天不就是我背你进的门?”
他笑了笑,“你安心等着。
婶子,咱俩一人抱一个,还有一个您帮忙。
叔,您在这儿稍候片刻,外头日头晒。”
“没事,你们快进去吧。”
前院穿堂的阴凉处,几个妇人正凑在一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