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来,我多买些存着。
这么倒腾几回,往后咱家吃猪肉可不就跟白捡一样?”
贾旭东眼睛亮了起来。
“妈,这法子妙。”
他扒完最后一口饭,“我先躺会儿,您记得喊我。”
贾张氏却摇头:“你和淮茹一屋睡,让她叫你吧。
我睡得沉,雷打不醒的。”
儿子只好应下。
后院刘家屋里,二大妈守着门边等。
刘海中刚踏进屋,她就迎上去:“当家的,今天我办了件大事——往后院里但凡有事,咱后头这几户准跟咱一条心。”
刘海中摘下帽子:“哦?说说。”
二大妈把带着后院几家买鸡蛋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刘海中越听腰板越直,最后忍不住拍腿:“好!这下后院的船就算拴在咱家桩子上了!易中海那个位置,迟早得换人坐。
等我当上一大爷,你就是院里的一大妈。”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鸡蛋什么价?”
“五毛一斤,不要票。”
刘海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多少?”
“五毛啊。”
二大妈被他吓了一跳,“这价不对?”
“不是不对,是太便宜了!”
刘海中搓着手,“鸽子市上卖八毛,去晚了还抢不着。
你说那小伙子下周还来?”
“是啊,怎么了?”
“你呀——”
刘海中凑近妻子耳边,“要是找他买上二十斤,晚上拎去鸽子市转手,一斤净赚三毛。
二十斤就是六块。
一个月跑五趟,三十块钱到手,抵得上一个人上班了。”
二大妈怔怔站着,手里抹布掉进水盆。
二大妈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神来。”那个送鸡蛋的年轻人问大伙儿下周要多少,”
她声音压低了些,“院里好几家都开口要五斤。
天这么热,鸡蛋哪放得住?我当时还想呢……现在可算明白了。”
她朝刘海中瞥了一眼,“她们是打算弄到鸽子市上换钱去。”
刘海中立刻往前凑了凑:“你报了多少?”
“我原想着两三斤就够你吃了,”
二大妈搓了搓围裙边,“可别人都要五斤,我怕被看轻……就也跟着说了五斤。”
“糊涂!”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下回他再来,你至少得要二十斤。”
“二十斤?”
二大妈手指蜷了蜷,“那么多怎么拿?路上磕了碰了怎么办?”
“不能分几次?我往市上去也不是一回全带上。”
刘海中站起来,鞋底蹭过水泥地,“一次少带些,走得轻快,万一碰上巡查的也容易躲。
行了,先弄饭吧,肚子都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