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然咧了咧嘴：“成。
不过虎哥，您得先给我指指，哪个是贾张氏。
院里人不少，认错了可不好。”
“明天我带你们去认人。
那片区域的废品现在归我收。”
张虎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记住，嘴都严实点。
咱们干的是什么活儿，你们心里清楚。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杜浩然和崔小伟连忙点头，神色肃然：“明白，虎哥。
这事儿一定烂在肚子里。”
“还有件好事。”
张虎接着说，“老大发话了，往后每周宰一头猪。
你们十二个，每人能分一斤。”
两人都愣住了，几乎同时问：“真的？虎哥，您没逗我们？”
“逗你们做什么？”
张虎笑了笑，“老大亲 ** 代的。
不过嘛……”
崔小伟急急追问：“不过什么？”
张虎故意拖了片刻，才接上话：“不过得咱们自己动手。
杀猪的事，你们得想法子解决。”
崔小伟顿时松了口气：“我还当是什么难事。
杀猪好办，我乡下姨夫就是干这个的，请他来一趟就行。
就是得给点辛苦钱——虎哥，老大提过这个没有？”
“这点小事不用惊动老大。”
张虎很干脆，“我做主。
他要钱就给两块钱，要肉就给两斤肉。
对了，明天见到其他人，让他们在城外寻个僻静的院子。
宰猪得找个稳妥地方，别走漏风声惹出麻烦。”
“知道了，虎哥。”
两人应道。
张虎交代完何宇柱吩咐的事情，刚站起身要走，杜浩然急忙喊住了他。
“虎哥，稍等片刻，有件事得跟你提一提。”
张虎扭过头，脸上带着不解：“什么事？”
杜浩然搓了搓手，语速快了些：“我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南锣鼓巷那边守着。
可心里没底，怕那院子里的人不信我。
能不能……申请准备一篮子鸡蛋？到时候碰上了，手里有点东西，话也好说。
空着手去，人家怕是连门都不让进。”
“这事简单。”
张虎应得干脆，“明天你就在家等着，我单位点个卯就过来，带你去拿。”
“还有个事儿，”
杜浩然接着问，“鸡蛋按什么价卖？老大提过吗？”
张虎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瞧我这记性。
老大说了，就照菜市场不要票的价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也认真起来，“浩然，我可再提醒你一回，这事儿千万不能出岔子。
办砸了，老大那边我脸上挂不住，你们也讨不着好。”
杜浩然立刻挺直腰板，手掌在胸前拍得砰砰响：“虎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事我要是办不妥，你把我这脑袋拧下来踢着玩都成。”
“我要你那玩意儿干嘛？”
张虎笑骂了一句，“现在什么年月了。
行了，还有别的事没有？没有我可回去了。”
杜浩然摇摇头。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崔小伟也赶紧跟着摇头。
“没事就好。”
张虎目光转向崔小伟，“小伟，明天别的活儿都先放放，跟着浩然，把老大交代的这件头等大事办利索了。”
崔小伟连忙点头。
第二天，张虎在废品站露了个面，便蹬上那辆三轮车出了门。
他先拐到杜浩然家，看见崔小伟也在屋里等着。
张虎没多话，招了招手：“正好，你俩都跟我走。”
三轮车吱呀呀地穿过几条胡同，最后停在一个院门紧闭的四合院前。
张虎下车，对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在门口盯着点。”
他从兜里摸出钥匙， ** 锁孔拧开，侧身闪了进去。
约莫过了抽根烟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