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呢?婚是结了,娄家的光却半点没沾上。
直到两人分开,许大茂做了那件事之后,才勉强换来个副主任的位置。
这些弯弯绕绕,此刻的许大茂自然无从知晓。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还落在何宇柱的碗沿。
四合院里要是论起和女人打交道,许大茂向来觉得自己独占九成本事。
剩下的那些,分给院里其他男人都嫌多。
至于何宇柱?许大茂嘴角撇了撇。
在他眼里,那人怕是连边都摸不着。
他许大茂经历过的,何宇柱就算再活几辈子也赶不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年关将近,轧钢厂放了假。
休息的第一天,何宇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说是要去街上转转。
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拐进了取灯胡同深处的一座院子。
门闩落下,院里静悄悄的。
何宇柱从怀里摸出钥匙,打开西厢房的门。
他需要准备些东西——过年包饺子的肉馅,还有给跟着他干活的人分的年礼。
光靠每月那点肉票,可填不饱他这胃口。
猪是早就养在里面的,膘肥体壮。
何宇柱挽起袖子,动作干净利落。
刀刃划过,热气腾起,带着腥甜的血味。
他分割得很仔细,一块块肥瘦相间的肉码在案板上,油光发亮。
收拾停当,他把肉装进麻袋,捆在自行车后座。
先去大前门那边吧。
车轮转动,冷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疼。
到了地方,刚推开院门,就看见蔡全无蹲在屋檐下收拾杂物。
“表叔,”
何宇柱支好车,拍了拍麻袋,“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蔡全无嘴角挂着笑,手里的活计没停。”差不离了。
柱子,你家呢?”
“也齐备了。”
何宇柱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表叔,取灯胡同那院子,我备了些东西给大伙。
您得空去一趟,帮着分分。
您自个儿那份也捎上——每人五斤肉,一条鱼,再加一只鸡。”
蔡全无点点头,没多话。
“那我先走了,”
何宇柱抬高了声音,“还得上师父家一趟。”
他推着那辆自行车,吱呀呀地出了门。
车轮碾过胡同的碎石子,不多时便停在关学宗家门外。
老头儿正仰在院中藤椅里,闭着眼,脸上盖着片冬日稀薄的阳光。
“师父,您这儿可真自在。”
何宇柱笑着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