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自己解决，不想做的话，我屋里有点心，先垫着。
等我回来再说。”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知道啦，你们去吧，我没关系的。”
他的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按了按，转身带上了门。
再回来时，娄晓娥已经站在屋子 ** ，手里挽着个小包。
何宇柱拎起桌上那份点心，朝门外偏了偏头：“锁一下门。
我去拿鸡。”
那只鸡刚在角落蹲稳，又被拎了起来。
车把一沉，它倒挂着晃了晃。
点心包到了娄晓娥手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脚步声在石板路上错落响起。
出了院门，何宇柱跨上车座，回头看了一眼：“上来吧。”
身后微微一沉。
他右脚蹬下去，车轮缓缓转了起来。
路上骑得不快，偶尔有风擦过耳边。
楼出现在视线里时，车速慢了下来，还没停稳，身后的人已经跳了下去。
“爸！妈！”
声音脆生生地抛上楼去。
门开了，谭雅丽站在门口，笑容从眼里漫出来：“都嫁人了，还这么嚷呢。”
她的目光往后挪了挪，“小何也来了啊。”
娄晓娥的手指缠着谭雅丽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妈，这几天，你和爸……有没有惦记我？”
谭雅丽的指尖在她额上轻触一下，笑意从眼角漾开。”怎么会不惦记？家里原本就我们三个，你一走，空得让人发慌。
别光站这儿说话了，快进屋。
对了，你和小何还没吃晚饭吧？我和你爸也等着呢，我这就去张罗。”
娄晓娥伸手拦住她。”妈，先别忙做饭。
让何大哥来，他手艺比你好。
再说了，你又不知道他一个人能吃多少。”
她朝屋里望了望，“爸呢？”
“在书房里对着书本呢。”
谭雅丽摇头，“你这孩子，哪有新姑爷头一回上门就让人下厨的道理？还是我来。”
何宇柱这时提着那只老母鸡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妈，如今不兴老规矩了。
都是一家人，您坐着陪晓娥说说话就好。”
谭雅丽看了看他，又看看女儿，终于让步。”那……听你的。
我带你去厨房，告诉你东西都搁哪儿。
今晚就辛苦你了，我也正好试试你的手艺。”
她领着何宇柱进了厨房，交代几句便转身回来，在沙发上挨着女儿坐下，握住她的手。”晓娥，这几天……过得怎样？在小何那儿住得惯吗？”
趁母亲刚才离开的工夫，娄晓娥已经悄悄掀开那个印着“稻香村”
的纸盒盖子，捏了块沙琪玛塞进嘴里。
听见问话，她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应道：“还成。
他家屋子是没咱们这儿宽敞，可住着挺踏实。
结婚前，何大哥特意找人重新收拾过。”
“他白天去上班，你一个人闷不闷？”
“也就那样。
吃吃喝喝，困了便睡。
实在没事做就翻翻书，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那就好。
要是觉得无聊，今天回去时，把你那辆自行车推回去吧。
等他上班了，你就骑过来陪我说说话。”
娄晓娥的脸颊忽然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下去。”妈……何大哥现在不让我随便往外跑。
自行车……我也骑不了。”
谭雅丽怔了怔，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回事？小何管得这么紧？我看他模样不像不讲理的人啊。”
“不是他的缘故，”
娄晓娥急忙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怎么了？身上不痛快？”
谭雅丽立刻站起身，手在她肩上臂上轻轻摸索。
娄晓娥拉住母亲的手，凑到她耳边，气息轻得像片羽毛。”妈……我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把发烫的脸埋得很低，不敢抬起眼睛。
指尖刚触到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