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是也能让卖菜的送我几棵?反正您买得多。”

    

    贾张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怎么成!就算人家肯送,那也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你又没出半个子儿。”

    

    何宇柱就等着这句。

    他笑出了声,目光落在对方脸上:“您说得对极了。

    您没出钱,工匠凭什么给您干活呢?”

    话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朝自家屋门走去。

    

    贾张氏愣在原地,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这哪能一样……根本是两码事。

    准是傻柱抠门,怕我家沾他光。

    哼,这么小气的人,还想讨媳妇?做梦去吧,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她扬了扬下巴,也扭身回了屋。

    

    天擦黑时,拉砖的师傅又运来两车砖块。

    何宇柱早早熄了灯,躺上土炕。

    意念微动,周遭景象已然不同。

    今夜妹妹不在,他打算就歇在洞天里的无极殿——这儿比外头舒服,温度总是那样宜人,不冷不热。

    

    他点亮油灯,把那张竹榻从角落挪到殿中。

    身子刚挨上椅子,倦意便漫了上来,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次日清晨,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旧怀表,时针指着五。

    何宇柱坐起身,长长舒展开四肢。

    在洞天里料理完琐事,一个念头,人已回到现实中的炕上。

    

    晨光刚漫过窗沿时,何宇柱咽下最后一口粥。

    钥匙交到样式雷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留在指尖。”雷师傅,”

    他推着那辆旧自行车,声音不高,“这阵子我不回来住。

    活儿完了,锁上门就行。”

    

    样式雷点头,接过钥匙时手掌粗糙的纹路擦过何宇柱的手背。

    

    “有事找院里的一大爷,”

    何宇柱脚已踩上踏板,“他在厂里和我同车间。

    不急的话,就让他捎句话;若急,来东直门外头——红星轧钢厂,找得到我。”

    

    样式雷又点了头,目光沉静。

    

    车轮碾过石板路,何宇柱回头补了一句:“西边那户若是开口求你做什么,别应。

    那老太太……你留些神。”

    

    一周后,南锣鼓巷那间屋子静了下来。

    何宇柱推门进去,墙壁是新刷的,空气里还浮着石灰和木屑混合的气味。

    他没在堂屋停留,径直走进里间。

    浴室墙上贴满了白瓷砖,手指按上去,光滑而沁凉。

    

    “雷师傅,”

    他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活儿总是这样妥当。”

    

    样式雷站在门边,嘴角微微抬了抬:“吃饭的手艺,不敢马虎。”

    

    两人回到堂屋 ** 。

    何宇柱从裤袋里摸出一卷用橡皮筋扎着的纸币,样式雷同时掏出一个磨毛了边的小本子,翻开某一页。

    

    “还得这个数。”

    样式雷指着本子上铅笔写的数字。

    

    何宇柱没看本子,低头数钱。

    纸币窸窣的声响在空屋里格外清晰。

    数好了,他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