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郑师傅,您看这样行不行——东西完工后,您在街上雇个拉板车的师傅,直接运到红星轧钢厂。
我下班后再过来把钱给您送去。”
郑老怪爽快应下:“按你说的办。
我找个板车师傅直接送你们厂里去。
不过你们厂门好进吗?”
“不打紧,我会提前跟门卫打招呼。
送货的师傅到了报我名字,在门口稍等片刻,我亲自出去接应。”
“行,你安排妥当就好。”
何宇柱把壁炉的事安排妥当,蹬着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
车轮刚在自家门前停稳,屋里还没坐热,院墙外就传来闫解成的声音:“柱哥!门口来了一车砖,说是您家要用的,您去瞧瞧?”
他推门出去,看见闫解成站在当院。
何宇柱朝他点点头:“劳你费心了。”
闫解成搓了搓手,脸上有些发红:“您这话说的……应该的。”
两人前一后走到四合院大门外。
拉砖的是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正蹲在车辕边歇脚。
何宇柱上前两步:“师傅,我是何宇柱。”
那汉子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东家好。
样式雷让我送砖来,这是头一车,后头还有好几趟呢。
您看卸哪儿合适?”
何宇柱引着他穿过前院,拐进厨房外侧那片窄长的空地。
他指了指靠墙的那片阴影:“先堆这儿吧,贴着墙码齐整就行。”
送砖的师傅眯眼打量了下方位,干脆地应了声:“成。
您要有事就忙去,不用在这儿守着。
这点活儿,我几趟就挑完了。”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
没过多久,扁担压弯的吱呀声由远及近——那人挑着两摞青砖跨过门槛,砖块垒得齐肩高。
何宇柱粗略一数,这一担少说四十块。
他不由得抬了抬眉毛:“师傅好力气。
这一担,得两百斤往上吧?”
汉子把担子卸下,肩膀松了松,脸上没什么表情:“吃这碗饭的,习惯了。”
何宇柱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粗瓷碗,碗口冒着稀薄的热气。
他把碗搁在院角石桌上,朝那边扬了扬声音:“给您晾了碗水,渴了直接喝。
不够再言语。”
“谢了,您太周到。”
何宇柱这才往外走。
刚踏出小院的月亮门,就看见贾张氏杵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像是等了有一阵子。
见他出来,她立刻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起笑:“柱子啊,我听一大爷提了,你要拾掇房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又软又黏,“等你这头弄利索了,要是材料有富余……能不能匀点儿给大妈家?我家那屋角也漏雨呢。”
何宇柱脚步停住,看了她两秒:“您这话我没听明白。”
贾张氏往前又挪了半步,手指在衣襟上捻了捻:“嗨,就是想着你买料肯定得多备些不是?用不完的,放着也是放着。
要是方便,能不能让师傅顺带手把我家那 ** 也补补?这不两全其美嘛。”
何宇柱听着贾张氏那番话,嘴角差点没压住。
他放缓了语调,对着面前的老妇人解释:“材料都是按着尺寸算准的,等我家拾掇完,怕是剩不下什么边角。
您要是也想修整屋子,不如明天工匠来了,您直接同他们商量,该付的工钱照付就是。”
贾张氏那张脸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不乐意:“怎么还要另掏钱?你不是已经付过工钱了吗?我家那点地方,简单弄弄,费不了他们多少工夫。”
“话不能这么说。”
何宇柱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那点笑意,“我付钱,为的是我自家这摊活。
您家那是另一桩生意,哪有让人白干的道理?”
老妇人仍不死心,眼珠转了转:“你家这工程大,他们从你这儿挣得够多了。
顺手帮我弄弄,他们还能不答应?”
看来寻常道理是讲不通了。
何宇柱心里有了主意,话锋忽然一转:“照您这说法,等入冬您买白菜的时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