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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宇柱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把靠在身边的自行车往旁一推，脚撑“咔哒”

    一声弹开。

    他没等对方先动。

    

    女孩吓得立刻闭上眼，手指死死按在眼皮上。

    耳边传来金属倒地的哐当声，是她自己的自行车。

    

    紧接着，是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像拳头捣进厚实的沙袋。

    然后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夹杂着痛苦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领头的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他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四个同伙已经蜷缩在地上，抱着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他喉咙发干，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阴影罩了下来。

    何宇柱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格挡，小腹就传来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冲击，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他哼都没哼出一声，膝盖一软，瘫倒在地，整个世界只剩下腹部翻江倒海的绞痛。

    

    何宇柱没再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人。

    他走到那女孩面前。

    她还死死捂着眼睛，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心里觉得有点有趣。

    怕看打架，竟把自己眼睛蒙起来。

    他放轻了声音，说：“好了，没事了。

    他们都躺下了。

    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学生头姑娘移开遮在眼前的手掌。

    视线重新清晰时，首先撞见的是一双眼睛——那里面像盛着光，正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脸上。

    鼻梁的线条很直，唇色有些深，整张脸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用刀仔细修过。

    她怔住了，呼吸也跟着停了一瞬。

    

    站在面前的男人见她睁了眼却不出声，以为她还没缓过神。”你还好吗？”

    他声音压得低，话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这声音让她猛地回过神。

    脸颊毫无预兆地烧了起来，热意迅速爬满整张脸。

    她慌忙别开视线，嘴里挤出几个字：“没、没事。”

    手已经下意识抬起来，贴住了滚烫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阵热压下去。

    

    何宇柱看着她整张脸转眼红透，红得不太寻常，不由得往前迈了半步。”你脸怎么红成这样？真没事吗？”

    他转头瞥了眼地上横着的几道身影，“那几个都趴下了。

    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瞧瞧大夫。”

    

    经他提醒，她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人。

    目光扫过去，那几个人蜷着身子，手死死按在腹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抽气声。

    她赶紧看向何宇柱，眼神里透出紧张：“我真没事，就是吓着了……你呢？你没伤着吧？”

    

    他嘴角很轻地抬了一下。”你看我像有伤的样子么？”

    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有事的是他们。

    一群街溜子，不干正事。”

    

    顿了一顿，他又问：“这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要不要报官？”

    

    姑娘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心跳又乱了几拍。

    等他的话钻进耳朵，她才慌忙接上：“要是报了官……官差会不会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