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易中海没儿没女,最盼什么?不就是个孩子!你就提,往后让棒梗喊他爷爷。

    这话都递到跟前了,他当爷爷的,孙子办酒能不表示表示?还愁他不掏钱?”

    

    儿子脸上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还是您有办法。”

    

    贾张氏嘴角一扬,那股得意劲从鼻息里透出来:“哼,我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你啊,且得学呢。”

    

    贾旭东只是咧着嘴,没出声。

    

    次日清晨,师徒俩照旧一道往厂里去。

    走到半道,贾旭东脚步慢了半拍,声音压得低低的:“师父,何宇柱那边……没请动。

    棒梗满月眼看就到了,我这谁也不认识,上回我办事的厨子还是您给寻的。

    您说,这可怎么好?”

    

    易中海侧过脸,瞧见他紧锁的眉头,心里那处软肉被掐了一下。

    他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肩:“愁什么?他不来,咱们另找就是。

    四九城这么大,缺他一个厨子?这事包我身上。”

    说着,胸膛挺了挺。

    

    果然来了。

    贾旭东心里那点窃喜冒了头,脸上却仍堆着愁云:“师父,我结婚那次就让您破费了。

    虽说棒梗往后得叫您一声爷爷,可这回再让您出钱,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再说那傻柱,给外人帮忙倒贴钱都赶着去,一个院里的邻居求他,反倒推三阻四……”

    

    “爷爷”

    两个字飘进耳朵,易中海脸上的皱纹倏地舒展开,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忽然落了日光。

    他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轻快:“旭东啊,你都说了,棒梗要叫我爷爷。

    孙子办满月,我这当爷爷的能不表示?厨子的钱,我出。”

    

    易中海话音落下时,贾旭东胸腔里那股按捺不住的雀跃几乎要冲出来。

    他用力抿住嘴唇,让眉头拧成忧虑的结。”这怎么行呢,师父。”

    他声音里压着急切,“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您破费。”

    

    一只宽厚的手掌拦在他面前,截断了后面的话。

    易中海望着他,语气沉缓得像浸了油的麻绳。”旭东啊,你既然还认我这个师父,就别再推了。

    咱们之间,不必算得这么清楚。”

    

    贾旭东垂下视线,盯着自己鞋尖上一块干涸的泥点。

    他沉默了几秒,才抬起脸,挤出几分勉强。”……那,那就听您的吧。”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下去,“师父,您对我……真好。”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终于露了出来。

    还是娘厉害。

    他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娘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算准了棋路,而易中海果然一步步走进了摆好的局里,拦都拦不住。

    娘那双总眯着的眼睛,怕是比戏文里的诸葛亮看得还透。

    往后得多学着点,把这些本事都攥到自己手里。

    到时候……

    傍晚的天色灰蒙蒙的,他一只脚刚跨过自家门槛,话就抢先挤出了喉咙:“妈!真让您说准了!”

    

    贾张氏正就着窗棂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纳鞋底,针尖在发髻上蹭了蹭。

    她没抬头,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你师父那个人,我还不清楚?七寸捏住了,他蹦跶不到哪儿去。”

    针线穿过粗布,发出嗤啦的轻响,“在我跟前,他易中海就算是个能翻筋斗云的猢狲,也翻不出这五指山去。

    这辈子,他都别想。”

    

    “那是,您就是如来佛。”

    贾旭东凑到近前,脸上堆着笑,“我师父,可不就是那孙猴子么。”

    

    * * *

    算计在贾家那间屋里弥漫时,易中海正踩着渐浓的夜色,拐进一条熟悉的胡同。

    他敲开一扇木门,暖黄的灯光和饭菜余味一起涌出来。

    

    “刘师傅,用过饭了?”

    易中海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

    

    “吃了吃了。

    老易,你呢?”

    灶台边擦手的老刘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笑。

    

    “也吃过了。”

    易中海走进屋里,带着屋外的凉气,“这次来,是想劳烦您再出回手,操办一场满月酒。”

    

    “哪天?”

    老刘没立刻应承,手在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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