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拍在桌上,“我作为一大爷,先出五万。”
贾旭东在人群里立刻接话:“一大爷够意思!大伙儿说是不是?”
四周响起零落的应和声。
刘海中的目光扫过人群,随即抬高声音:“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也出五万。”
他从衣兜里抽出几张钞票,在半空里晃了晃,才搁在桌面那张八仙桌上。
掌声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响应。
何宇柱这时从人堆里站了起来,拍起手来。”二大爷够意思!”
他嗓门敞亮,“大伙儿给点动静啊。”
稀落的掌声这才跟着响成一片。
三大爷闫埠贵站在那儿,手指在裤缝上搓了搓。
前面两位都掏了五万,他额角渗出细汗。
院里所有的眼睛此刻都粘在他身上。
他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发干:“我工资比不上前头两位……之前买卖又亏了本。
我出一万,表个心意。”
说完,他摸出一叠薄些的票子,轻轻放在桌角。
易中海立刻接话:“全凭自愿,量力而行就成。
实在手头紧的,出把力气挖窖也行。”
闫埠贵抬起眼,朝他投去一瞥。
易中海几不可察地颔首,接着道:“三大爷,劳烦你拿个本子记个数?”
“带着呢。”
闫埠贵从怀里摸出个皱皮小本。
院里的人开始陆续上前,钞票一张张落在八仙桌面上,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等再没人上前,易中海站起身。”等下让三大爷合计总数。
等地窖完工,若有剩余,按各家出的比例退还——我那份不必退。”
话音未落,人堆里猛地炸开个尖嗓子:“何宇柱咋没见捐?三大爷,本子上有他名字没?”
闫埠贵低头翻纸页。”何宇柱……没记上。”
那声音立刻拔高,带着刺耳的腔调:“何宇柱工资可不比一大爷低!紧要关头才瞧得出人品呐——”
四下里响起嗡嗡的议论,许多道视线转向角落。
何宇柱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声调平得像一汪静水。”一大爷,本打算散会后私下同您说。
既然有人等不及,我就直说了:今天下午,我已经请人在自家小院挖好了地窖。
三位大爷张罗的这事,我不参与了。
不出力,也不出钱——这应当没问题吧。”
他走 ** 阶,立在院心。
目光缓缓扫过三位管事大爷。
那三人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仿佛被什么蛰伏的活物无声地盯住了。
闫埠贵第一个撑不住了,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你家既然打算自己挖地窖,院里统一组织的那份钱就不用出了。”
“三大爷说得对,这活动全凭自愿,不会 ** 谁掏钱。”
刘海中紧跟着补了一句。
易中海的语调放得温和:“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柱子,别跟她计较,她不懂事。
贾张氏,还不快给何宇柱赔个不是?”
“这回我看在一大爷面子上算了。”
何宇柱脸上还挂着笑,目光却扫过众人,“可要是下次还有人乱嚼舌根,就别怪我手重。
三大爷,您不是要公布捐了多少钱吗?赶紧数吧,别因为这点插曲把数目弄错,辜负了大伙儿的信任。”
“放心,一分也错不了。”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语气里透着惯常的自信。
“那是,三大爷拨算盘的本事院里谁不知道。”
何宇柱随口捧了一句,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刚迈出两步,他忽然“咦”
了一声。
院子里所有的视线瞬间又聚到他身上。
只见他低头瞧着地面,说道:“谁家孩子把砖头扔我家门口了?也不怕绊着人?”
说完弯下腰,左手捡起那块青砖,右手掌缘朝砖面轻轻一落——咔嚓,砖头应声断成两截。
他随手把断砖扔到墙角,动作流畅得像扔一片落叶。
贾张氏盯着那断成两半的砖,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院里其他人看见何宇柱随手劈开砖块,立刻明白这是在敲打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