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贾张氏怕拖久了生变,马上对儿子道:“还傻站着?赶紧去后院请二大爷,再到前院请三大爷来你师父这儿。
这点小事,难道让你师父自己跑?”
贾旭东哪会不明白,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看着儿子跑远,贾张氏转向易中海,脸上堆着笑:“一大爷,旭东年纪轻,脑子直,往后有什么不对的,您得多指点。
那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往外走。
穿过院子时,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冒了上来:再精明的易中海,不也被她牵着走?这院里最厉害的,到底是谁呢?
贾旭东跑到后院,敲响了刘海中的门。
门一开,他直接说道:“二大爷,我师父请您过去商量点事。
您用过饭了吧?要是用过了,这就过去吧,师父在家等着。”
刘海中一听见“商量事”
三个字,精神顿时一振。”吃过了,这就去。”
他顿了顿,又问,“前院老闫呢?叫了没?”
“还没。
您是先请的,我哪能先往前院去?”
贾旭东话里带着刻意的恭敬。
这话像暖流似的淌进刘海中耳朵里,让他浑身都轻快起来。
他摆摆手示意贾旭东可以走了,自己则背着手,步子迈得格外扎实,朝中院去。
快到易中海家门口时,他停下脚,整了整衣领,又在门框上不轻不重叩了两下,这才用那种持重的调子开口:“一大爷,我到了。
让旭东喊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商议?”
门轴转动的声音刚落下,刘海中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
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笑,招呼他进来坐,说等前院的闫老师到了,有事一块商量。
刘海中挺着腰板在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贾旭东领着闫埠贵进了屋。
年轻人很知趣,话也没多说,只道了声“师父、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聊”
,便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听着门合拢的轻响,易中海心里舒坦了些。
他转过身,目光在两位邻居脸上扫过,声音压低了问:“老刘,老闫,你们觉着,咱们这管事大爷的名头,在院里到底顶不顶用?”
刘海中想也没想就接话:“街道上给的名分,谁敢不当回事?”
易中海没应他,只把视线转向另一边。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开口:“说是管事,其实也就是传个话、念个通知。
手里半点实权都没有,跟个会出声的喇叭差不了多少。”
“老闫这话在理。”
易中海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说白了,咱们就是空架子。
你们……想不想把这架子填实在点儿?”
刘海中的身子立刻往前倾了倾:“你有主意?快说说!”
易中海本想引两句文绉绉的话,可瞧见对方那急吼吼的模样,便省了铺垫,直截了当道:“法子不难。
想让院里人把咱们当回事,就得让他们觉着,跟着咱们能得着实惠。
得了好处,他们自然会把咱们捧高。”
“实惠?难不成挨家挨户发钱?”
刘海中瞪着眼。
“发钱哪成。”
易中海摆摆手,端起手边的搪瓷缸子,抿了口水,才接着说,“眼瞅着天就要冷透了。
往年是什么光景,大伙都记得——屋里比外头强不了几分,过冬的白菜萝卜只能堆在墙角。
如今不同了,家家多少能买点煤,屋里有了热乎气。
菜再堆在暖屋子里,没几天就得烂。”
他放下缸子,声音更沉了些:“我的想法是,由咱们三个出面,张罗在院里挖个地窖。
等窖成了,再牵头把各家买冬菜的事并到一块儿。
人多量就大,价钱总能往下压一压。
这点便宜虽小,可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得了方便,往后对咱们三个,能不客气些?”
屋里静了片刻,只有煤炉子上水壶滋滋的轻响。
老易提的那个主意确实可行。
刘海中听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但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