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钩。”
妹妹也笑嘻嘻地勾住他的手指,两人一起晃着手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头一户,他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门开了,昏黄的灯光淌出来。
何宇柱递上两个蛋卷。”一大爷,刚做的,您和一大妈尝尝鲜。
也不知对不对您二位的口味。”
易中海接过去,脸上堆起笑:“柱子,难为你还惦记着我们。
心里暖和,真是个好孩子。”
“您客气。
还得给别家送,我先过去了。”
何宇柱说着,端起筐子,身影没入院子更深的暗处里。
门板被叩响时,贾张氏的抱怨刚从屋里钻出来,像只没头苍蝇撞在何宇柱拎着的竹筐边上。
他站着听了两秒,指节才又落上去。
“谁?”
贾东旭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我,柱子。”
门轴吱呀一声。
贾东旭探出半个身子,走廊里昏黄的光漏在他脸上。”这么晚了,有事?”
“做了点吃食,给院里邻居分分。”
何宇柱从筐里拣出三个金黄油润的卷子,搁在对方摊开的手掌上,没多话,转身就往后院走。
鞋底蹭过砖地的声音渐渐远了。
贾东旭盯着手里还温着的东西,耳根忽然有点烧。
屋里母亲的声音又追出来:“外头谁呀?”
“柱子。”
他掩上门,把三个卷子搁在桌上,“送这个来的。”
“哟,香了半宿的就是他弄的?”
贾张氏已经凑过来,眼睛黏在那油纸上,“给了几个?”
“三个,刚好一人一个。”
贾东旭分了一个给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
贾张氏抓过去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动几下,喉头一滚,没了。
她舔舔嘴角的渣,嗓门压低了,却字字清楚:“抠搜样儿,一个够塞牙缝吗?”
秦淮茹小口咬着,忽然抬起眼:“妈刚才在屋里骂的那句……他是不是听见了?我觉着骂完就有人敲门。”
贾东旭皱了皱眉:“大概没吧。
妈,您往后嘴上安个把门的,平白得罪人。”
“晓得了晓得了。”
贾张氏撇撇嘴,声音矮下去。
何宇柱绕完一圈,筐里空了三十一个。
后院老太太那儿他多留了两个。
回到自己屋,妹妹雨水正捏着半块卷子,一点一点掰着往嘴里送。
他瞧着那模样,嘴角刚想弯,胸口却堵了一下——刚才门缝里漏出的骂声,钉子似的扎在耳底。
他摇摇头,把剩下的卷子用油纸包好,又套了层厚实的塑料袋,系紧袋口。
明天送雨水去师父吴宝田那儿,正好捎上。
(晨光刚爬上窗沿,何宇柱便拎着个布包,牵着妹妹雨水出了门。
布包里装的是昨晚做好的鸡蛋卷,脆生生的香气隔着布隐隐透出来。
他把雨水送到师父吴宝田家,那包点心自然也留在了那儿。
吴家半岁多的小娃娃家瑞,已经能靠着大人坐稳了。
张小巧掰了一小块鸡蛋卷递到他手里,小家伙用刚冒头的乳牙费力地磨着,嘴角很快沾上了碎屑,眼睛却亮晶晶的。
张小巧看着儿子,犹豫了片刻,才转向何宇柱。
“柱子兄弟,”
她声音放得轻,“这点心街上没见有卖的……方子,方便告诉我么?我想着,以后也能给家瑞弄点。”
“嫂子这话说的。”
何宇柱笑了,摆摆手,“哪有什么方子,简单得很。
就是得有个铁打的模子,得找铁匠铺定做。
用料也平常,白面、鸡蛋、油、糖,水兑着和开就成。
糖要是没有,抹点蜂蜜也行——我用的就是蜂蜜。
先把蛋和油搅匀了,再和进面、糖、水,搅成糊。
舀一勺倒在烧热的模子上,一压,等边上起了焦色,拿筷子一卷,就成了。
凉透了,自然就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