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个怎么卖?”
他问。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他。”小兄弟好眼力,”
老头的声音拖得长长的,“这可是老东西,周朝传下来的。
你看这光,这纹路,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你既然看上,就是缘分。
我也不乱要价,八万,你拿走。”
杨晨刚差点笑出声。”您看我像拿得出八万的人吗?”
他晃了晃手里皱巴巴的零钱,“我就是个学生。
给个实在价,我能买就买,不能买就算了。”
老头咂咂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八百。
最低了。
这可是我从土里亲手起出来的,沾着地气呢。”
听到这个数字,杨晨刚转身便走。
“哎,别急着走嘛!”
老头在身后喊,“你说个价,能成我就给你!”
杨晨刚站住,回过头。”八十。
我身上就这么多。”
“成交!”
他话音未落,老头已经飞快地将玉佩塞进他手里,仿佛怕他反悔。
杨晨刚瞧着大爷点头应下,心里咯噔一下——怕是买贵了。
可话已出口,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只得掏钱接过那枚玉佩,转身在市场口的小摊上挑了根红绳,穿好便挂上脖颈。
后来几天,他对着电脑查了成堆的资料,还特意买了支鉴玉用的强光手电。
灯光映照下,他能看出这确实是玉,只是质地寻常。
再看纹路与雕工,既非古法,也不见手工痕迹,分明是近代机器压出来的玩意儿。
他最近迷上一本叫《四合院之我是不一样的何宇柱》的小说,读得入神。
何宇柱记起网络小说里常写的桥段,便凝神去碰了碰眉心那道红印。
意念刚触上,整个人便像被什么拽住,猛地往下坠去。
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由巨石铺成的空地上。
四周寂静得骇人,远处有座宫殿模样的建筑孤零零立着。
举目望去,山峦 ** 着土黄色的脊背,不见半丝绿意。
这里的温度却像北京初夏,闷闷地裹着皮肤。
既然空间已经落在手里,何宇柱倒不急了。
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摸索,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回去的路。
他像进来时那样,将心神全聚在那红印上,只一个“出去”
的念头闪过,身子一晃,便又躺回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反复试了几次,他渐渐摸清了规律:只要专注想着那印记,就能随时进出。
带东西进去则需用手碰着,他自己则是整个人消失又出现。
进出位置是固定的——从哪儿进去,就从哪儿出来。
第一次落脚在那片石广场,之后再来,便直接出现在上次离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