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请说。”
郑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可知，有一种药，能治百病？”
逍遥生思索了片刻。
“难道是小还丹？”
郑玄的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小还丹。”
逍遥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可那东西……在哪里？”
剑侠客也跟了一句。
“是啊，前辈。小还丹嘛，我也知道。那东西只给真正的权贵用，是贡药，民间根本见不到。
你让我们去哪给你找？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们吗？”
郑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放心。东西近在眼前。”
他顿了顿。
“据我所知，镇上的林员外家里，就有一瓶。”
逍遥生想了想。
“那我们去林员外那里借就是了。”
剑侠客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这种东西……能借？
而且，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偏远小镇的员外手里？
这里头，一定有蹊跷。
郑玄听到逍遥生那句“借”，顿时笑了。
觉得这个书生很天真。
“不可能。林员外为人吝啬，还很狡诈，可不会把东西借给外人。”
逍遥生追问。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
郑玄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偷。”
逍遥生的脸色变了，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正要开口说什么——
剑侠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
逍遥生“唔唔唔”了几声，眼睛瞪得溜圆。
剑侠客松开手，转向郑玄。
“偷就偷。怎么偷？”
郑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书生嘛，呆板，迂腐，满口仁义道德，可这种人靠得住，不会耍花样。
红发青年呢，灵活，机敏，懂得变通，是个能办事的人。
两个人互补，正好。
“只要有人能吸引林员外和他那些家丁的注意力，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朝剑侠客扔了过去。
剑侠客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妙手空空。
郑玄拿起一旁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屋里走去，头也不回。
“拿着这本书，练一练。明天子时之前，把药带给我。到时候，地载阵自然会给你们。”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不能——那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地载阵。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他顿了顿。
“对了，告诉你们——林员外腰间别着一个锦囊，锦囊里面有一把金钥匙。那把钥匙，是打开他地下金库的。”
说完，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砰。”
门关上了。
然后——
“砰——！”
地面裂开，虎头怪从地洞里弹了出来。
他落在地上，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胳膊在，腿在，头也在——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剑侠客走过去，好奇地问了一句。
“下面有什么？”
虎头怪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光，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转移了话题。
“看来我们得去那个林员外家了。”
他扯了扯身上的斗篷。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我不太适合做这种事。交给你们了。”
狐美人从墙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酒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对这种事情也不感兴趣。”
她看了虎头怪一眼。
“虎头怪，跟我出去逛一逛。我买点东西。”
虎头怪愣了一下，看了看剑侠客，又看了看逍遥生，然后点了点头，跟着狐美人走出了院子。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院子里只剩下剑侠客和逍遥生。
剑侠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手里的《妙手空空》，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只有我们俩了。”
逍遥生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剑侠客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妙手空空》上，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然后合上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