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公子?”
舞天姬站在他身侧看着祭木手中的飞行符,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很淡,却足以让祭木察觉到她的犹豫。
“现在用飞行符的话,实在过于浪费。”
她的声音温柔却笃定,像一股清泉,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说服力。
“英姑娘就给了你那么多,要节省着点用,蓬莱岛的未知危险,我们也不清楚。
飞行符可以当做必要的时候逃跑或者其他用途,总不能一开始就把所有底牌都用了。”
她说着,脚下升起一朵淡金色的云彩。
云彩不大,刚好能站三个人。
舞天姬站在云朵上,微微侧身,朝祭木伸出手,嘴角噙着一丝温婉的笑意。
“木公子,请上来。”
祭木看着她,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违和感,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即使要节省,也没有节省到这个份上。英女侠给了他好几张飞行符,足够来回蓬莱岛好几趟了。
舞天姬的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牵强。
而且……
祭木的目光落在舞天姬伸出的手上,她的手指白皙修长。
她为什么要亲手拉自己上去?
眼前这番场景,处处透着刻意铺垫,倒像是他无意间踏入了一场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
莫非……对面喜欢自己?
祭木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飞快地否定。
不对,自己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错觉?毕竟网上看到的一句话——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她喜欢我”。
可往往,事实并非如此。
况且,自己撩了吗?没有撩啊。
自己一路做了什么?不过是同行,互帮互助而已,这些能加多少好感?
就算加上刚才的也只不过是分丹药?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好感度哪来的?
错觉!
一定是错觉!
祭木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重,却刚好推在他站得不稳的地方。
“好了,木公子,赶紧上去吧。婆婆妈妈的,哪像个大男子汉?”
玄彩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和急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我们还得赶快把阴沉木和天蚕丝拿回来,做金甲仙衣呢!时间不等人,要是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她推得很轻,可祭木刚才走神、身形未稳,被她这么一推,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一只脚踏上了云朵。
云朵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微微下沉了一点,又弹了回来,软软的、弹弹的,像踩在什么活物的背上。
祭木稳住了身形,另一只脚也踏上了云朵。
云朵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浮在空中,像是终于适应了新的重量。
舞天姬的手还伸在半空中,眼眸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站上来。
祭木站在云朵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云——软绵绵的,白茫茫的,看不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
舞天姬站在他前面,背对着他,红色的飘带在风中轻轻飘动,时不时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像被羽毛轻轻扫过。
“木公子,站稳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祭木“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玄彩娥轻盈地跳上云朵,粉紫色的蝶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她的身体很稳,像一只停在花蕊上的蝴蝶,随着云朵的移动轻轻摆动,却不会失去平衡。
她站在祭木的左边,距离他很近。
祭木站定,正要开口说“可以走了”,云朵忽然动了一下。
那晃动很轻,轻得像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云朵软,站不稳,这是当然的。
可祭木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舞天姬也被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后倾倒。
祭木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右手猛地伸出,揽住了舞天姬的腰。
手指在她纤细的腰侧,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玉石。
还有……她微微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舞天姬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