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成荫,花草茂盛,溪水潺潺,鸟语花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湿气。
骨精灵走在路上,眼睛扫过两边的花丛。
“这里倒是四季如春,不像那个光秃秃还冒着火的火焰山。”
逍遥生走在前面,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指着路边一块石碑。
“芭蕉洞,我们快到了。”
龙太子也看到了那块石碑,点头。
“终于到了。”
剑侠客、逍遥生和龙太子同时转过头,看向祭木。
祭木不在他们后面。
他在路边。
路边的花丛开得正盛,骨精灵蹲在花丛边,手里拿着一朵粉色的花,插在祭木的头上。
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嘴角翘得高高的。
“徒弟,你这样子很好看啊。”
她说完,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花丛的映衬下格外甜美。
飞燕女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朵花,是淡紫色的。
她看了看那朵花,又看了看祭木头上的花,又看了看骨精灵。
“骨姐姐很有搭配的眼光。”
骨精灵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
飞燕女从头上取下一朵花——是她刚才摘的,别在发间——插在骨精灵的头发上。
“这样子就公平了。”
骨精灵摸了摸头上的花,嘴角翘了一下。
她看着祭木,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徒弟,这花也要插在头上才好——”
“木兄!”
剑侠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骨精灵的动作。
祭木转过头,看向剑侠客。
剑侠客站在石碑旁边,双手叉腰。
“该怎么借扇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祭木正要开口——
一阵大风从山上刮下来。
风很大,很猛,像一堵无形的墙,推得人站不稳。
地上的碎石被吹得满地滚,花丛里的花瓣被吹得漫天飞舞。
祭木头上的花被吹掉了。
剑侠客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连忙抓住旁边的石碑,稳住了。
龙太子的长枪拄在地上,稳住了身形。逍遥生的折扇打开,挡住了脸。
骨精灵的身体被风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祭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什么人——!”
一个女声从山上传来,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耐烦。
“私闯我的地界,还采摘我的花?如果是过路的,趁早避开。要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骨精灵站稳了看着山上,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
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她用袖子擦了擦脸,看向祭木。
“徒弟,这就是芭蕉扇的威力吗?”
祭木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看着山上。
而骨精灵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杰作——祭木头上的花全掉了,她的脸沉了下来。
“我好不容易给徒弟弄的造型,全糟蹋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满,飞了起来,朝山上飞去。
“师傅——”
祭木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但骨精灵已经飞远了。
祭木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朝后走去。
剑侠客、逍遥生和龙太子同时看向他。
“木兄,你去哪儿?”
祭木头也不回。
“换个方向——准备接人。”
飞燕女跟在他后面。
“我也去。”
另一边,骨精灵飞到山腰上,落在一片平地上。
平地不大,四周长满了芭蕉树,芭蕉叶很大,像一把把绿色的伞,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平地的尽头有一座洞府,洞门是天然的石门。
但洞门前面没有一个人。
骨精灵站在平地上,扫过四周。
“人呢?刚才说话的人呢?”
“还敢上来?胆子真是不小。”
声音从旁边的芭蕉林里传出来,骨精灵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芭蕉叶动了一下。一个人从芭蕉林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是绿色的,长发盘成高耸的发髻,搭配几缕飘逸的碎发,发饰精致。
额间有橙红色祥云花纹的深绿色发箍,中间嵌有太阳状装饰。
她的眼睛是紫色的,眼型妩媚,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耐烦,眼角细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