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一边拍腿一边喊,“你看看这个小王八羔子王建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在天有灵,快过来护着我们娘俩,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带下去,让他遭报应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手指着王建国,脑袋还时不时往天上仰,那模样,仿佛真的在和死去的贾东旭爹对话,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原本围在一旁看热闹的街坊,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好奇,没人上前劝架。
王建国靠在门框上,看着贾张氏撒泼打滚的丑态,眼底满是不屑,他可不会惯着这老太太的臭毛病。
“行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王建国眉头一皱,指着贾张氏,语气冰冷,“现在是新时代了,你还在这里搞这些封建迷信,召唤什么亡灵?我看你是想进笆篱子学习学习了,尝尝里面的滋味”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哭声瞬间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硬起头皮,正要继续哭闹,却被王建国打断。
“还有,趁着大伙都在,正好,我也让大家评评理。”王建国说着,猛地伸手,一把将自家虚掩的大门彻底推开,朝着围观的邻居们扬了扬下巴,“你们都过来看看,我家里被霍霍成什么样子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邻居们闻言,纷纷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当看到屋内满地的狼藉——掀翻的米缸、散落的粗粮、被翻乱的衣物、脏兮兮的床板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也太乱了吧?跟遭了贼一样!”
“可不是嘛!”
王建国看着众人的反应:“我才出去几天,家里就变成了这样。今天要是没人站出来承认,说清楚这到底是谁干的,我就直接去报公安!到时候让公安同志过来看看,咱们四合院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人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尤其是在易中海、贾东旭和阎埠贵身上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看这满地的糟蹋样,我晚上都没法睡!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凡是涉及到我家物资被破坏、被拿走的,一个都跑不了!”
贾张氏见状,心里顿时慌了,她没想到王建国竟然来真的,还敢说要报公安。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梗着脖子,一脸尖酸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故意把家里搞乱,跑来诬陷我们院里的人!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好人,可不会干这种缺德事!”
说着,她还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扯着嗓子喊:“大家说是不是?这王建国好几天不在家,家里都好好的,他一回来就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弄的,想讹人呢!”
有些邻居本就爱凑热闹,加上不想得罪易中海和贾张氏,便跟着起哄:“对哦,你好几天不在家,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就是,别是想故意诬陷我们?”
听着邻居们的起哄声,王建国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就在这时,易中海凑了上来,脸上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建国啊,你先别激动。你屋子在你失踪的时候,我们确实进去过,但我们就是担心你,进去看看你有没有在家,有没有什么意外,绝对没有乱翻你的东西,更没有破坏你的东西。”
王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他家的锁是被撬开的,怎么可能是“进去看看”那么简单。他暗中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地说道:“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反正我屋子现在就是这副样子,没法住人。如果今天没人站出来顶事,没人给我一个说法,我说到做到,现在就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过来查,到时候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他最担心的就是王建国真的去报公安。一旦公安介入,这事就闹大了,不仅四合院的名声不好听,他和贾东旭、阎埠贵干的事,说不定也会被查出来。他连忙打圆场,摆了摆手说道:“建国,别冲动,别冲动。多大点事,没必要闹到公安那里去,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伤了和气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环顾了一圈围观的邻居,继续说道:“不就是屋子乱了一点,东西被翻了一下吗?没事,咱们邻里邻居的,搭把手,一起给你整理一下,不就好了?”
王建国指了指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甚至有些破损的衣物和被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一大爷,整理一下就行?那这些衣服被褥,都被踩脏了,有的都破了,我还能再用吗?这可是我所有的衣物和被褥。”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就让院子里的娘们,帮你把这些衣服被褥洗洗、缝补一下,不就能用了?这样,我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