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贾东旭这边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四合院,一口饭都没顾上吃,冲进屋就锁了门。他胡乱换上干净裤子,蹲在地上抓着头发,把中午食堂的糗事一五一十告诉赶来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眼眶通红。
贾张氏当场炸了锅,拍着大腿骂个不停,先骂害贾东旭的人缺德,又骂工友落井下石,最后一口咬定是王建国搞鬼:“肯定是那小王八羔子阴你!等他晚上回来,娘就去撕烂他的嘴!”
贾东旭被撺掇得怒火更盛,可一想到没抓着任何证据,又瞬间蔫了。他满脑子浆糊,反复回想食堂细节,却怎么也想不通秽物怎么会沾到自己裤裆上——他全程和易中海在一起,没见任何人靠近后往他身上扔东西,也没察觉异常。
他最怀疑王建国,可当时人群里压根没看到王建国的身影,对方故意站得极远,混在人堆里,他看都没看到,到现在他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不过就算没证据,他也要借着这事找王建国报复。他在屋里磨磨蹭蹭琢磨法子,直到贾张氏反复催促,才不情不愿地往轧钢厂赶,等走到车间门口,工人们早已开工。
贾东旭硬着头皮进门,原本嘈杂的车间瞬间安静几分,一道道嘲讽、戏谑的目光齐刷刷投来,还有人低声嘀咕。“看,那就是拉裤裆的贾东旭!”“还敢来上班?换我早就躲家里了!”细碎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脸色涨得通红,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惊慌与怒火,低着头快步往工位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工友们没打算放过他,有人凑过来故意吸了吸鼻子,阴阳怪气地说:“哟,换裤子了?怎么还有股味儿?”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抬头瞪着对方破口大骂:“你他妈放屁!老子换了干净裤子,故意找事是吧!”
那工友嗤笑:“大家都闻到了,就你自己没察觉?中午谁拉裤裆,全厂都知道,还狡辩?”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工友骂出不堪入耳的脏话,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周围工友围过来起哄,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易中海脸色阴沉地走过来,瞪着贾东旭呵斥:“吵什么!上班时间像话吗?赶紧回工位干活!”
贾东旭不敢违抗师父,狠狠瞪了那工友一眼,嘴里低声咒骂着回到工位。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清楚这事大概率是王建国干的,却没证据,只能暗中给贾东旭使眼色,示意他先忍一忍,下班再做打算。
有易中海压着,工友们不敢过分挑衅,却仍时不时偷偷嘲笑。贾东旭坐在工位上,心思根本不在干活上,手里攥着工具,满脑子都是中午的糗事和报复王建国的念头,浑浑噩噩地熬着下午。
他一会儿回想食堂细节找线索,一会儿琢磨晚上怎么找王建国算账,却始终没找到稳妥法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铃声响起。
可就在工人们准备下班时,广播站突然响起广播员的声音:“各位工友请注意,近期天气渐暖,提醒大家注意个人卫生,尤其是食堂、车间等公众场合,保持自身整洁,避免不卫生行为,共同维护厂区环境……”
广播内容虽普通,却让工友们心照不宣,不约而同转头看向还没起身的贾东旭。
车间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比中午更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广播站这是专门提醒贾东旭呢!”“可不是嘛,没中午那事,怎么会突然广播这个?”“贾东旭,赶紧回去洗洗,别再污染环境了!”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补刀”打懵了,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惊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没想到,换了裤子、熬完一下午,还会迎来二次社死。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阴鸷。他知道广播来得太巧,大概率又是王建国的手笔,可没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嘲笑。
这可真冤枉咱建国同志了,是中午于海棠吃饭时候看到贾东旭出丑,于是回去写的稿子,广播站领导一看是让同志们注意卫生的,还有时事案例,能起到警示作用,于是就通过了稿件,让他们下班后再发,免得聊八卦影响上班。
贾东旭听着广播再也承受不住,推开身边的工友,低着头跌跌撞撞冲出车间,身后的笑声和议论声像潮水般追着他。
王建国收拾好工具,慢悠悠跟在工友身后,听着身后的笑声,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嘿,意外惊喜,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