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宗老夫人一路舟车劳顿也是疲惫不堪,叮嘱了明意几句好生静养,便由崔妈妈搀扶着起身离去。
崔妈妈临走前,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明意身上掠过一眼,些许复杂。
此刻明意心烦意乱至极,全然没留意崔妈妈意味不明的眼神。
宗盈瞧她脸色还苍白着,怕多留着扰她休养,也没多逗留,很快便告辞离开。
没一会儿,屋里终于清净下来。
明意神色沉敛,对月桂吩咐:“先把门关上。”
月桂见姑娘脸色沉凝,心底莫名升起一阵惶惑不安,依言掩上房门,随后便听自家姑娘说:
“宗府,不能再待下去了。”
月桂倏地一惊:“姑娘,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是跟二爷有关吗?”
好端端的,姑娘怎么突然说要离开宗府?她第一个便联想到性情冷硬、行事难测的宗二爷。
明意一想起宗羡方才居高临下、似施舍般拿捏她、笃定她定会妥协的模样,一双杏眸瞬间覆上冷意与不屑。
他真把自己当成了掌控一切的主宰,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别说只是一个世家公子,便是当朝天子,她也未必会屈意逢迎,他又凭什么摆出那般姿态?
见月桂满脸惊疑急切,明意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愤懑,说道:
“他在竹林里私下同我说,要我跟了他,还给了我五日时间考虑。我等不了,我一日都等不了,月桂,我现在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