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用的。”
白婷婷看着他,眼睛里有光闪了闪。
她忽然觉得,她好像又认识了他一点点。
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赵山河,不是那个说话霸道的赵山河,是一个会在沙发上盖毯子看书的赵山河,是一个会在早晨喝半杯水就出门的赵山河。
“想参观哪里?”他问。
“卧室。”白婷婷脱口而出。
说完脸就红了。
赵山河眉梢挑得老高,看着她红透的脸,慢悠悠地笑了。
“白老师,”他走近一步,低头看她,“这么直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婷婷往后缩了缩,背抵住阳台栏杆,“我就是想看看……看看……”
她说不下去了。
赵山河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伸手,把她从栏杆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别解释。”他说,声音低低的,“想看就看。”
他牵着她走进卧室。
白婷婷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大床,黑色床品,冷硬风格——结果完全不是。
床是挺大的,但床品是浅灰色的,很软。床头柜上摆着一本书——她瞄了一眼,是某本她推荐过的小说。窗边有个小沙发,沙发上扔着一件他的T恤。窗帘是亚麻色的,透进来的光很柔和。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本书,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软软的,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你……在看这个?”她指着那本书。
赵山河看了一眼:“嗯,你说过好看。”
白婷婷回头看他。
他站在她身后,表情平静,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她知道不是。
她只是提过一次,在某个闲聊的晚上,说她很喜欢某个作家。他就记下了,还买了,还看了。
“赵山河。”她叫他。
“嗯?”
“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抬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想说什么?”他问。
白婷婷仰头看他,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
“没什么。”她说,踮起脚,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很短,很轻,像蜻蜓点水。
但她做了。
赵山河低头看她,眸色深得像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白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弯了弯嘴角。
从卧室出来,两人继续参观。书房,衣帽间,客卧,每个房间都有生活的痕迹,都让她觉得新奇。
最后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门关着。
“这是什么?”白婷婷问。
赵山河顿了顿:“……杂物间。”
白婷婷看着他,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她伸手推门——没锁。
里面确实是杂物间。堆着一些箱子,落了些灰,看起来很久没打开过。
她走回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然后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赵山河低头看她。
她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紧紧握着。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过了很久,他反手将她的手包进掌心。
“走吧。”他说,“带你去看别的地方。”
他牵着她走出那个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白婷婷没再问。
但她记住了那张照片,记住了他说“走了”时那个表情,也记住了他握着她的手时,那一点点收紧的力道。
她想,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很多时间,去慢慢知道他的过去。
很多时间,去陪他走过未来。
从公寓出来,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赵山河常来,老板认识他,看到他和一个女孩一起进来,眼神意味深长。
“老样子?”老板问。
“嗯。”赵山河看白婷婷,“你想喝什么?”
白婷婷看了看菜单,点了一杯拿铁。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很好,照得桌面发亮。咖啡馆里人不多,音乐轻轻柔柔的。
“你常来?”白婷婷问。
“嗯,不想在家的时候就来。”
白婷婷托着腮看他:“不想在家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山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