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意外的就是这结果来的太快了一些。
她一句一句,把自己在计划中推动的一切,都平静讲述,包括她对孟梁景性格上的看法也毫不客气的批判。
说到最后,只觉浑身轻松,这些天心里一直压着的那块巨石也好像搬开了些。
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在听到孟梁景真的出事后,她是有慌张的,但要说后悔......那自然是没有的;但在听到他脱离危险,没有真死,她还是松了口气。
尽管偶尔深夜崩溃,想到过往种种恨不得孟梁景去死;可她不想真的担上一条命,尤其还是孟梁景的命。
她拐弯抹角做这么多,还把自己摘出去,就是不想手上沾了血。
这个结果她也有意外。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把事情做这么绝......
而现在把这些说出口,也只是因为心里堵得那口气,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如今坐下来把这些年压在心里全倒出来砸到孟梁景身上,她才觉圆满了。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从未有哪一刻像这样放松。
就算孟梁景愤怒想要报复,就算整个孟家都知情要收拾她,她也不在乎。
她必须得出这口气。
她得给这些年的彷徨无措、恐慌畏惧,遭受的一切折磨,给一个交代——给自己。
用孟梁景的血。
话落,她重重呼吸着,平复着还有些激动的心跳,等着孟梁景的回应。
她宣泄的沉浸,一直没有甩开手;因此在孟梁景五指穿过,扣住她的手时,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拉得近了一些,那虚弱的声音也好似在耳边响起一般:
“你说你很愤怒。”他呢喃一般:“可眠眠,我也很愤怒啊,一直一直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