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市委书记怼,不是武康的事,是侯家口的事,我干涉不了。我的任务是通知你去谈话,其他事情我不参与不干涉,你这个县长我县委书记驾驭不了。”
翟勇真的生气了,也只有他这个实在的县委书记,直白的说这样的话。
“那好吧,谈话情况回来后我及时汇报。”
林恒站起来走,翟勇屁股都没有动一下,林恒劫持市委秘书长,把他吓坏了,别说让他做,想都不敢想。
下午早早的去了侯家口市委。
没有秘书长,副秘书长给胡新发服务,副秘书长说胡新发有个短会,一会儿就回来。
林恒在接待室里等。
一个小时后,胡新发回来,但是没有安排见他。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就是不见林恒。
前天和昨天胡新发很急,焦平均已经被带走,他反倒沉住气了,不是沉住气,是实在不敢想这件事,不敢想这件事的后果。
在办公室里,把组织部长叫来,问组织部长最近有没有调训或其他临时性工作。
林恒绝对不能在县长的位置上,继续当县长,说不定下一步敢把他这个市委书记劫持了。
组织部长考虑一阵说:“调训基本在上半年,下半年很少。组织上的中心工作不多,就是有,林恒参与不合适,组织工作保密性强,为了贯彻上级意图,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下非组织活动,那小子会坏事。”
组织部长根本不敢要林恒。
“你再想想,给那小子安排个不冷不热的位置。”
“胡书记,市里正筹备扶贫领导组,让他临时负责扶贫工作怎么样,给个专职副主任,依然是正县级。”
“绝对不行,扶贫有很多项目,这小子吹毛求疵,盯着项目不放,会把这项工作搞砸。”
“胡书记,按照惯例,县长是政府主官,一般不能长期借调。对林恒,借调或者外出学习都不行,他在宏昌的时候,当时的曹贺讨厌他,想把他调出权力核心。这小子在学习和调训期间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没有人监督,他会更狂。
胡书记,我认为暂时不能对林恒下手,他刚经过审查调查,没有查出来问题。
眼下最关键的是焦秘书长,他的的事情到底有多大?能不能搭救回来。一个常委出事,会影响到整个班子,这事你要多协调,给省委得有交代。”
“焦平军这头猪,我真是看走眼了,平时很聪明,办事办会办文,头头是道,很是圆满,咋就脑子一热,想起来杀人。”
“杀人的事坐实了?”
“昨天我给省公安厅的熟人了解了,彩南警方有扎实的证据,闹这么大动静,焦平均是人大代表,彩南警方不敢胡来,他们在人大备过案,省人大很快会开会,要罢免他的代表资格。人大和省厅都见过他的材料。”
“如果是个案,还好说,就怕牵涉到其他事情。”
胡新发不语了,这是他最担心的。彩南警方就事论事好说,如果跑题或者纪委介入,这事麻烦。
“胡书记,是不是去彩南那边活动一下,有其他线索苗头,让他们及时掐了。”
“派谁去合适呢?”
“交给市警局局长。”
“我怕这事弄巧成拙。本来焦平均没有打算说侯家口的事,如果活动力度大了,彩南警方注意,往这方面引。那家伙为保命,说不定真的乱咬。赵斌在市委原来是秘书,知道的情况少,焦平均对市委核心很了解,包括组织上的一些事。”
组织部长也是担心,焦平均如果崩溃,为了一条小命,真的会豁出去。
两人都沉默了。
许久,组织部长说:“明年年初有援疆干部,很快会报名,我把林恒的名字报上去,等上级审核。如果把林恒支到几千里外,侯家口就平安了。”
“这个主意不错,援疆回来,一般会提拔重用,对那小子是好事,他可能会跳过县委书记的岗位,直接进入地市级领导干部行列,只是不要留在侯家口。”
“援疆至少两年,等他回来,你就进省委了,管他在哪里任职。”组织部长笑道。
“赶紧把他的名字报上去,最好去上面协调一下,一定不能让林恒再待在侯家口。”
“好。”
组织部长出去后,副秘书长进来道:“林恒还在外面等着,你要不要见他?”
“让他进来吧!”
开要下班了,林恒在接待室里迷迷糊糊要睡着,副秘书长叫他,林恒打趣道:“我以为今天排不上号了呢?准备挂明天上午的号。胡书记今天晚上没有活动?”
“我不清楚。”
“如果没有其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