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 ，我刚有个话头，还有好多事情要汇报，你不能就这样走了。要那么多副秘书长干什么？他们可以去处理的，”
焦领军不理会林恒，在抽屉里收拾了一个大袋子，提着公文包，匆匆往外走。
“秘书长，我帮你提着。”
“不用。”
上了电梯，林恒跟上去。
焦平均很是不耐烦，但没有办法。这家伙狗皮膏药一样。
走出电梯，没有看见司机，焦平均走到车子旁，打开车门钻进去，坐在驾驶员的位置。
车子发动，林恒一把拉开车门，也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下去。”焦平军大声呵斥。
“秘书长，你司机都不要，干嘛这么慌张？我给你当司机吧？”
“下去！”焦平均依然一副官僚模样。
“秘书长，你这是何必呢？我来汇报工作，说武康的事儿，其实是给你擦屁股，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我买单，我有好多话要说，保证你都感兴趣，在武康，你知道群众是怎么议论你的吗？有些话，不喝两杯真的说不出口。”
“下去。”焦平均厉声喝到。
“我要是不下去呢？”林恒收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是这个大院的大总管，对来汇报工作的下属横眉冷对，这样不好吧？”
焦平均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林恒在后面伸手捂住。“秘书长，别打电话了，那样对你不好，你该去哪里去哪里，我在车上和你聊聊。不耽搁你的行程办公。”
“是不是对纪委留置你有想法？来找事的。”
“纪委留置我当然有想法，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来要说法的。凭什么诬陷我，凭什么把尿盆子往我头上扣。”
“纪委办的案子，你找纪委去。”
“我找过纪委了，你在我的事情上不少下黑手填黑话。我来问问为什么？就因为你在武康的时候，我在常委会上和你顶撞了吗？”
“林恒，你是县长，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是来汇报思想的，还是来找事的？就凭这，处理你一点都不亏。”
焦平均心理稳定好多，这家伙是心里不平衡，来撒气的。
看看左右，有车子进来，有人匆匆的往大楼上走，都是自己的下属，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有的叫不上名字，有的只是面熟，他们都认识自己。在这里吵闹，影响不好，还耽搁自己的事儿。
一加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往后看看，和松立即跟了上来。这小子，够机灵。
门卫早早的抬起了栏杆，两辆车子鱼贯而出。
车子开上大道。
“秘书长，你这里要去哪里？”
焦平均不说话，点上烟，他发现焦平均叼烟的手指有点颤抖，难道这家伙得到了消息？准备逃走？
要防止他狗急跳墙。
不过这家伙开的还算平稳，没有要撞车制造事故的苗头。
康书友的事例不能在焦平均身上重演。
几乎所有的贪官，在得知自己被调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家人，是子女，是老迈的父母，一旦进去，家被炒，所有的一切灰飞烟灭。决绝的选择自我了结，给家里留下一笔可观的资产，为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是最优选择。
掏出手机，给欧宝发去几个字：我和焦在一起。发起了位置共享。
“秘书长，其实我非常感谢你，你如果不在武康兼职一段时间，我肯定当不了县长，那时候我当副书记不到一年，资历太浅。如果康书友死后立即宣布武康的书记县长人选，肯定没有我的米。不管怎么说，你当过我的直接领导，我都应该感谢你，”林恒碎碎念。
“你被留置，我作为秘书长，是说不上话的。你把气撒到我头上，是找错了人。再说让你回去，没有给你任何处分，已经说明了你的清白，你非要个说法，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我们的老一辈，在革命的生涯中，哪个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经历过委屈，经历过误解，甚至经历过冤狱，人这一辈子，不一定走到哪里，遇事想开看开，如果这次不让你回去，会没有理由？你嫖娼被人举报，被警方处罚，市委得到线索，会不调查？一味封锁消息，会堵住干部群众的嘴吗？你来感谢市委，深刻反思自己，市委表示欢迎，我本人也接受，刚才你气势汹汹的像个街头无赖，想要干什么？闹腾起来，你会二次进去。
市纪委暂时搁置了对你的调查，能放下，就能重新拾起来，有些干部很狡猾，一次调查审查没有结果，二次三次就不一定了，最终进去，会很惨的。”
“是，是，秘书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