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看看这里有没有?”
和松开着车,在院子里兜了一圈,指着一辆帕萨特说:“那个是他的车。”
车在这里,估计没有远去。
往市委办打电话,问焦平均在不在。
秘书说在开会,林恒自报家门,说会议结束后告诉他一声。
秘书答应。
车窗落下一点,点上一支烟。
困意又上来,林恒说:“你盯着那辆车子,如果车子发动,或者看见焦平均下来,立即叫醒我。”
和松答应。
把椅子往后靠靠,放平,迷糊起来。
一直到下班时间,不见车子动。林恒又给市委办的秘书联系,秘书说会议结束了,秘书长和胡书记在一起,中午有客人。
“哪里的客人?”
“省委的。”
“中午在哪儿吃饭?”
“机关小食堂。”
“我知道了。”
估计秘书给焦平均说了,焦平均不愿意见自己。
只要他没有出这个院子就好。
“林县长,该吃中午饭了,你还饿吗?”和松问。
“你呐?”
“我不饿。”
“不饿就算了,晚上一起吃。”
焦平均和胡新发在一起,估计不会立即离开,果然,吃过饭后,各自回办公室里休息。
到上班时间,林恒给欧宝打电话,欧宝刚开机,说已经下飞机,彩南警方还要去省厅办理一下手续,请江北警方协助进行抓捕。
抓捕并不难,但需要一定的手续,他是代表,不能直接拘留逮捕,可以强制传唤,或者监视居住。一个市委常委,没有省厅或者省人大的批准,这些都难以进行,会有很多麻烦。
“焦平均在哪里?”欧宝问。
“应该在办公室里,中午和胡书记在一起。我准备去缠住他。”
“千万不要让他警觉了。”
“我就是怕他警觉溜了,所以才要上去盯他。周涛军和钱永刚都加派力量了吧?”
“都加派了力量,是信得过的人。”
“好,咱们一会儿见。”
又给秘书打电话,秘书说焦平均办公室里有人汇报工作。
看来焦平均是真的不愿意见自己。
从车里出来,慢悠悠的去市委办。
认识林恒的人都热情的打招呼,这种热情不一样,是那种见到大难不死的怜悯和崇敬膜拜,能扛住纪委几天问询毫发无损红光满面出来的人,半神了。
秘书很热情的把林恒安排在接待室里等候,所谓的接待室,是领导办公室对面一间空屋子,来找领导的人多,一时没地方坐,就在空房子抽烟喝茶,排队等着汇报。
这种情况,一般逢年过节的时候多。
秘书倒上茶水,林恒问:“谁在里面?”
“一个县的领导。”
“进去多长时间了?”
“十来分钟。”
“好,你忙,我等一会儿。”
秘书走了,林恒在沙发上能看到焦平均的门,只要他不出这个门,肯定不会溜。里面的人说话时间越长越好,省的自己操心。
过了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人,是另外一个县的副书记。
副书记刚离开,一名副市长进去。
副市长半个小时后出来,焦平均送到门口,看到了在接待室的林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恒刚想站起来,过来一位副秘书长,进了焦平均的办公室。
林恒乐得逍遥,半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刚抖了两下,焦平均掂着包面色凝重的出来,后面跟着副秘书长。
林恒赶紧迎上去:“秘书长,我有事给你汇报。”
“改天,我有事。”焦平均头都不抬的说。
“很简单,几句话的事。”
焦平均不搭理林恒,径直往外走。
林恒堵住去路:“秘书长,我从上午等到现在,秘书肯定给你汇报过。你不能这样,我都打听过了,下午没有会议,没有重要接待,你就不能听我这个刚从鬼门关里出来的干部说几句真心话?”
“我有没有会议,有没有重要活动,要你给我安排?”
“秘书长,我是一县之长,给你汇报工作的机会都没有吗?是不是太官僚了?”
林恒身躯高大,焦平均真的过不去。无奈回头,重新回到办公室。
“说吧,啥事?”
“喝杯水总可以吧?”端起茶壶,里面的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