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书记,我一定把您的指示传达给所有专案人员,有个情况,不知道武康汇报没有。刚才得到消息,武康财政局的那名股长死了,重伤引起并发症,今天早上死了。
对武康财政局的案子要不要跟踪督导?”
“做好善后工作,武康不能再折腾了,你给翟勇好好谈谈,要迅速理顺干部情绪,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老曹明白了,对武康财政局和林恒是两种态度,两种操作。
“翟勇现在省城,一会儿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回来的时候来市委。胡书记,要是没其他事,明天一早给林恒谈话,让他回去。”
“不要等到明天了 ,你现在就去。进去后让他立即给彩南来的人通话,就说他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让他们立即解散,各回各家。”
“罗埠来了个女孩,冒充林恒的女友,这个女孩咋处理,要不要继续关押。”
“老曹,你说要不要关押?”胡新发生气的说。
“今晚让那个女孩也出来,给她安排个酒店住下。胡书记,林恒是个叫驴,倔的很。我一个人谈话力度不大。秘书长我们两个去吧,两名常委给他谈话,他得掂量掂量。秘书长当过林恒的直接领导,有感情,也代表市委代表您。”
“好,你们两个去吧!”
出了胡新发的办公室,焦平军回了一趟办公室,磨磨蹭蹭不想去。这个老焦,得一直傍着他。很明显,林恒回去后,会有传说,市纪委办错了案子,这好解释,秘书长一直参与,是市委错了,不是纪委错了,不是我老曹错了。
等了许久,焦平军从楼上下来,坐上自己的车子。
老曹的车子在前面走,焦平军的车子在后面跟。
一般的,一个单位同级别的领导,除非公务坐大巴中巴,很少一起坐小车。
在车子里接打电话不方便,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装着两个尿不到一个壶里又相互猜忌的人,很是别扭。再说任务完成后,不知道对方要去哪里,自己的行踪和个人私事也不想让对方知晓。
来到郊外的留置基地,有人立即打开大门,迎了过来,刚才老曹给这里打过电话。
来到基地主任办公室。
主任早就泡好了茶水,给两位领导端过来。
马上半夜了,老曹没有寒暄,对主任说:“让林恒收拾一下,把他叫过来。”
主任一愣,有半夜往这边送人的,很少有半夜放人的。是要放人还是要转移羁押场所?
“去吧,林恒解除留置了。”
其实,林恒在这里就没有办理留置手续。
在这儿几天,林恒一点没有遭罪。他当纪委书记的时候和这里很熟悉,有些人关系不错。因为不是正式留置,严格的讲他是自由的,基地的人没有难为他,除了问询的时候,其他时间宽松,房间里能搞来烟抽,如果想喝酒,也会有人送来,他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滴酒未沾。
说是轻松,心里压力还是很大,自己的事儿自己清楚,查不出来多大毛病,最怕的是有人捏造事实,诬陷冤狱,问询时候他几乎不说话,因为保不准那句话会被抓到把柄,或者成证据链的一环。
什么都不说,如果定罪,需要牢固具有排他性的证据链,这很难搞。
几天时间过去,明显的感觉问询的力度在减弱。嫖娼的事他更是一概否认,即便有人指控,没有女方供述,没有警方的认定,没有体液录像等直接证据,认定一起治安案件和认定一起严重暴力案件需要同样证据支持。
他不是没有想过如实的说明情况,苏畅的心意已决,她不想结婚,以后会不会结婚不一定,结婚对象多半不会是他林恒,这时候说出来两人的亲密关系,对苏畅是打扰,西陵对她的伤害够深,他林恒不能为了自保说出来两人的秘密。会更伤害她。
为自己,为爱人承担,是真男人的最起码责任。
看护打开房门的时候,林恒已经睡下,这几天,除了刚来的时候问询耽搁了休息,其他时间基本是想睡就睡,该吃饭的时候吃饭,人白净了不少。
“林县长,把东西收拾一下,起来吧!”进来的是主任,主任小心翼翼的说。
“干嘛?”
林恒以为是问询,哪有后半夜问询的,除非发生了重大事件。收拾东西干嘛?是要转移地方?在留置基地如果被转移,多半是看守所。
“有领导来看您了。”
“谁?”
“曹书记焦秘书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