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时候，不搂着老婆睡觉，打扰我瞌睡。”

    “起来吧，他们在我的办公室里，我看您有好事。”

    林恒起来，洗把脸，跟着主任出来。

    后面看护收拾了林恒房间里的东西，其实没有什么，林恒来的时候，有人给他买了一套新被褥，一套睡衣和拖鞋。

    主任房间亮着灯，林恒进来，焦平军欠欠屁股，讪笑了一下。老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么晚了，两位领导深夜来，是不是发现我林恒杀人放火了？加大审讯力度？”

    见桌上放着香烟，抽出一支点上。

    老曹看看焦平军，示意他说话，焦平均面带微笑，却一言不发。面对林恒发红的眼睛，他有点怵。

    老曹只得开口：“林县长，你有多年的党龄，在多个位置历练过，接受过几次考验。大道理不多讲，你经受住了考验，经受住了调查，本来我们要明天上午来的，怕你在这里休息不好，所以连夜过来。经过研究，决定暂时终止对你的

    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历史的各个阶段都需要牺牲的-------”

    老曹啰里啰嗦的开始讲大道理，林恒明白，在这里的日子结束了，明天依旧是县长，老曹说的冠冕堂皇，林恒憋不住了：“曹书记，秘书长。我有几个不明白，刚才你说经过研究，经过谁的研究？是常委会，还是五人小组会议，还是纪委常委会。都研究了什么，对我在这里几天如何定性？

    现在研究把我放了，当初我进来的时候，经过研究了没有，都谁参加了会议，会议有没有记录？”

    “林县长，你不要激动。有关这些问题，秘书长回答你。”

    老曹把球踢给了焦平军，你老焦当着秘书长，给领导瞎参谋，一直鼓动对林恒下手，这小子要发飙了，你不能待在一旁凉快，出来走两步，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