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了,对面一个家伙叫道:“还没有到时间,你们就回来了,有没有情况?”
“没!”一个警员含混的说道。
两个来换班的马仔已经到了跟前。
林恒率先出手,铁锹抡起来砸向一个马仔的脑壳,那家伙应声倒地。
另外两名警员一起上,把另外一名马仔也收拾了。
林恒和巴扎也换上两个马仔的衣服,把枪支手电收拾了,继续摸黑往前走。
牛佳明很是焦躁,不断给彭振生打电话,已经发去一个视频,华国警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华国警方也不喜欢这些偷渡者。就是再杀几个,也不一定会改变外面警察的决心和思路。
往旁边的洞壁上抠扣,是黄沙。
命令身边的马仔重新挖一个洞,既然前面的洞不通,即便通了,也有警察把守,不一定出去,那就在旁边另外再开一个洞,从新挖的洞里出去,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几个马仔挖了一阵,也是费力,渐渐的慢下来。不能抽调更多自己人来挖洞,看守几十名人质也重要。
于是从人质里挑选精壮几名男人拉挖洞。
挖洞当然在枪口下进行,不然他们抡起铁锹怎么办?
这其中就有周涛军,周涛军心里七上八下,本以为成功到了边境 ,上了牛佳明的船,能平稳到缅北,想不到在边境遇到这么多麻烦。
和松混进来,他认了出来,县长的司机来了,说明县长也到了。一个县长不在县里主持政府工作,来这里干什么?
知道林恒是警局局长出身,但不能把政务丢下,干自己不属于职责范围内的事。县长来了,说明警局局长也来了。林恒和欧宝的关系,武康人都知道。
警察一路追过来,凶多吉少。被抓回去,至少被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他才不愿意把后半生交代在囹圄之中,那比死都难受。
只要有一线希望,必须得逃出去。所以挖洞格外卖力。
正因为卖力,挥舞铁锹高了,挖出来的土撒在一个马仔身上,马仔打开手电,照着周涛军,嘴里骂骂咧咧。
周涛军赶紧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马仔上来对周涛军就是几个耳光。
后面的牛佳明听见了,吼道:“干什么?”
马仔应道:“这家伙想用铁锹砍我,试图逃走。”
“妈的,拉出来,再崩一个。”
周涛军从刚挖了不深的洞里拖出来,到宽敞点的地方,两个马仔按住,一个马仔用枪照着后脑勺。一旁有人录像。
周涛军吓的尿都出来了:“牛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挖洞用力太大,不小心撒到这位爷的身上-------”
“憋住,敢在叫,活刮了你。”
牛佳明戴上头对着手机录像镜头,叫道:“外面的各位听着,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开始执行第二个,以后每隔十分钟枪毙一个,直到你们让开去路。”
一个马仔上前,掰着周涛军的脸,给他来了个特写镜头。
牛佳明说着,一只手臂举起,只要手臂放下,枪声响起,周涛军玩完。
“牛爷,不要开枪,我有话说。
牛爷,我有一个亿的资金,留我一命,出去后钱都是你们的。”
牛佳明举起的手慢慢放下,抓住周涛军的衣领,低声吼道:“当真?”
“牛爷,不瞒你,我之前是江北省武康县财政局的预算股长,县里有个重大项目,北水南调,一期投资五个多亿,都在我的掌管之下。我挪用了一个亿,只要出去,这一个亿我能弄出来,全孝敬您。”
“当真?”
“牛爷,我叫周涛军,网上能查到的。”
牛佳明立即搜索了一下,周涛军是通缉犯,通缉令上只说携款潜逃,没有说具体数额。看相貌,是周涛军无疑。
牛爷哈哈一笑,想不到这里有条大鱼,如果能回去,收获满满。
“松开他!”
马仔松手,周涛军站起来,牛佳明上前,亲自给他拍拍身上的土。
“老弟,是个人才,不要蹲在那里了,以后你跟着我。你们几个不要难为他,以后,有我的,就有这老弟的。他也是你们的爷,财神爷!”牛佳明指着几个马仔说。
“是,是,牛爷!”几个马仔赶紧答应。
又叫出来两个被劫持的男人挖洞。
周涛军凑近牛佳明:“牛爷,你可知道前面堵着洞口的那小子的来历?”
“你知道?”
“知道,他是江北武康县县长的司机,叫和松,特种兵转业,根本不是在老家犯案跑出来的。”
“县长的司机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