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这里?”
“我怀疑县长也来了。县长干过警局局长,后来当纪委书记,当县长没有多长时间。他在我们县里搞了一个大型水利项目,我挪用的就是这个项目的资金。他肯定很上头,一路追过来了。
武康警局的局长他们曾经搭过班子,两人私交很好,武康警局的人肯定也来了。”
“你确定?”
“其他的我不敢保证,前面堵路的肯定是县长的司机和松。他在洞里的时候我见过他。”
“当时为什么不报告?”
“当时只是觉得面熟,不敢确认,他逃走以后我才想起来。那时候不敢报告,你很信任他,怕他会杀了我。”
牛佳明摸摸满是胡茬的嘴巴,嘴巴上空落落的,想抽烟又忍住了。
面前这小子是颗重要棋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抛出去。既然外面有武康警局的人,他们最在意的是面前的小子。
这小子不能杀。不能就这样算了,还得挑出来一个倒霉蛋,让外卖的军警看看,我老牛不是说着玩的。
往男女人群里瞅。那个一路上哭哭啼啼,被人架着走的女孩是个累赘。尽管她姿色甚佳,到那边能卖上好价钱,这时候不愿意配合走,跟着连累人,不如拿来祭刀!
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小鸡一样的拎出来。
女孩吓得“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