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笑了笑。能让这群老登集体出席,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他在这个行业的特殊地位——不是单纯的外来者,也不是简单的合作者,而是一个已经嵌入好莱坞权力结构的存在。
“媒体方面呢?”
“《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好莱坞报道者》、《综艺》的主编或首席影评人都接受了邀请。《时代》周刊和《华尔街日报》的文化版块负责人也会来。另外,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特别邀请了几家专注于电影技术和艺术性的小众媒体。”
“很好。”杨简点头,“记住,明晚的‘行业之夜’要突出专业性。对话围绕电影本身——创作、技术、艺术价值。后天的‘社交之夜’则可以更轻松,话题可以扩展到投资、科技、甚至社会议题。”
“明白。餐饮和酒水都按最高标准准备。另外,安保已经全面升级,确保不会有任何不速之客或偷拍设备。”
杨简将平板递还给阿尔文,转身继续看向窗外。远处,好莱坞山上的“HOLLYWOOD”标志在夜色中亮着白光,像一个永恒的图腾,提醒着每个来到这里的人:这是梦想工厂,也是名利战场。
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里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明天开始的四场酒会——洛杉矶两场,纽约两场——就是这场战役的关键前线。不是为了贿赂,那是低级且授人以柄的;而是为了展示实力、建立关系、传递信息。在奥斯卡投票的最后阶段,这种高规格、高密度的社交活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信号:我们重视这个奖项,我们尊重这个行业,我们愿意为我们的电影和演员投入资源。
所以,混蛋们,把票投给我吧。
更重要的是,杨简要通过这些场合,让好莱坞的核心圈层看到他的另一面:不仅仅是天才导演和富豪投资人,更是一个理解并尊重电影艺术本质的同行,一个能够在这个复杂生态中游刃有余的玩家。
尽管之前他也举办过不少公关酒会,他也亲自参加了,但他当时的重视程度都比不上现在。
说到底,《婚姻故事》是一部华语电影,拿奖比之前那些英语片要难不少。
手机震动,是柳亦妃发来的照片。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里,平平安安裹得像两个小粽子,正在巨大的冰滑梯上尖叫着滑下,背景是璀璨的冰雕城堡。柳亦妃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脸颊冻得通红,却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