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色平静,眼神清亮,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圆数百丈内的妖兽,只要进入她的感知范围,就会在下一个瞬间被飞梭贯穿。
一波接一波,妖兽的尸体在她周围堆成了小山。
她不需要像阿古那样横冲直撞。
她站在那里,就是一片不可逾越的死亡地带。
苏勤的出手,则更为干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心念微动,剑光即出。
身后五道剑光骤然绽放,金、青、黑、赤、黄——五色流转,如孔雀开屏,照亮了灰暗的战场。
剑光分化,剑势即出。
金行剑势横空,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巨剑,凌空斩下!
“轰——!”
剑气震数里,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火行剑势紧随其后。
在之后是水行!土行,木行!
五道剑光在他身周轮转,如五条蛟龙,所过之处,妖兽如割草般倒下。
但他没有只靠剑光。
他握紧瑶光剑,以战修的方式压进。
每一步踏出,都踩碎一头妖兽的头颅;每一剑挥出,都将面前的妖兽连皮带骨劈成两半。
他的战修,亦是第二层。
真灵传承,亦可做到同阶无敌。
青牛踏天决催动,气血如狼烟蒸腾,万斤巨力灌注剑身。
妖兽的利爪抓在他身上,甚至连皮都没有擦破。
他是剑修,也是战修。
远攻以剑光清扫,近战以肉身碾压。
不论远近,皆无敌手。
他的衣袍已被妖兽的血浸透。
瑶光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
虽三人战力不凡,但兽潮却不是少数。
他们在兽潮后方,前方的妖兽一眼望不到尽头。
杀了这一批,下一批又涌上来。妖兽的尸体堆成了山,鲜血汇成了河。
阿古的战斧已经染成了红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挥斧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阿瑶的飞梭依旧如暴雨倾盆,一波接一波。
她的神识消耗巨大,但凝煞后的底蕴让她撑得住。
苏勤的剑光依旧凌厉,五色剑光在兽潮中扫荡。
他的步伐从未停下,每一步都踩在妖兽的尸体上。
瑶光剑在他手中发出兴奋的嗡鸣,剑身上的五行纹路越来越亮。
他们三人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插入兽潮的腹地。
身后,是满地的尸骸。鲜血汇成溪流,顺着地势向低处流淌。
“杀过去!”
苏勤面色冷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前。
阿瑶点头,飞梭在前方撕开一道缺口。
阿古扛着战斧,紧随其后,将试图合拢的缺口再次劈开。
苏勤居中策应,五道剑光护住三人周身,将扑来的妖兽绞成碎片。
妖兽的嘶吼、飞梭的破空、战斧的劈砍、剑光的呼啸——交织成一首血与火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