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们去！”

    苏勤连忙拦住：

    “族长莫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阿古阿爸哈哈大笑，拍着苏勤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他拍趴下：

    “不急不急！今晚先喝酒！”

    篝火熊熊，酒碗碰撞。

    夜色中的荒氏部落，一片欢腾。

    阿古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几个荒族战士围着篝火跳舞，舞步粗犷豪放，脚下的尘土飞扬。

    阿瑶坐在苏勤身边，手里捧着酒碗，看着那些跳舞的荒族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苏勤侧头看她。

    “你那个灵种……很重要吧？”

    阿瑶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嗯，家里给我的保命之物。”

    她的声音很轻。

    “不过……能用它救一个人，不，救一个族，也挺好的。”

    苏勤沉默了片刻。

    “谢谢。”

    “谢什么？”

    阿瑶歪头看他，眼中映着跳动的火焰。

    “谢谢你愿意拿出来。”

    阿瑶笑了，笑容比篝火还暖。

    “又不是给你的，你谢什么。”

    苏勤也笑了。

    阿古敲着鼓跑过来，小脸被火烤得通红，满头大汗：

    “苏大哥！瑶姐！你们怎么不跳舞！”

    “我不会。”

    苏勤摇头。

    “我教你啊！”

    阿古拉着苏勤的袖子，使劲拽。

    苏勤被他拽得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人群。

    阿古阿爸在一旁起哄：

    “跳！跳！跳！”

    荒族战士们跟着喊，声音震天响。

    苏勤笨拙地跟着比划，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

    阿瑶在边上看着，笑得弯了腰。

    夜色渐深，篝火渐暗。

    苏勤躺在阿古阿爸给他安排的木屋里，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稀疏的星光。

    阿瑶在隔壁，青童和青乙趴在窗台上，发出细细的鼾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

    血袍人的碾压，归真一剑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