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境,能伤到我一丝皮肉。”
她抬起头,笑容更加灿烂。
“你很不错。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苏勤心头一沉。
归真一剑,加上青牛踏天决的万斤巨力,竟然只换来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甚至不知道,那红痕是因为魅舞大意,还是因为她故意让他伤到——为了满足她那变态的趣味。
另一边,阿古与虔?已经交上了手。
阿古怒吼,战斧高举,力劈华山!
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肌肉鼓起,青筋暴起。
斧刃裹挟着恐怖的力量,空气被撕开一道白痕,风声如鬼啸。
虔?举刀格挡。
“咔嚓——!”
血色短刃应声而断,碎片四溅。
战斧去势不减,从虔?肩头斜劈而下,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
鲜血迸溅,洒了一地。
阿古落地,喘着粗气,小脸涨得通红。
他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正要欢呼——
然后他看见了。
虔?被劈开的身体没有倒下。
两半身躯瘫在地上,却没有流血——那些血像是活物,在地上蠕动、回流。
两半身体化作两滩浓稠的血水,在地上翻滚、交融。
阿古瞪大了眼睛,战斧差点脱手。
“这……这是什么鬼!”
血水翻涌,像是在锅里煮沸的浓汤。
气泡冒出,破裂,又冒出。
眨眼间,血水重新凝聚,化作虔?的模样。
毫发无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断裂的短刃,面无表情地将刀柄扔掉。
然后抬手,从血雾中重新抽出一柄血色短刃——仿佛那刀本就长在他身体里,取之不竭。
“血海不枯,我身不死。”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沙哑,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燥、冰冷、没有一丝生气。
阿古握斧的手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这……这不公平!”
他砍了对方,对方却没事。
这架怎么打?
“你赖皮!”
阿古冲虔?吼道。
虔?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阿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停住了。
他咬了咬牙,握紧战斧,又迈了回去。
“退什么退!阿古不怕你!”
魅舞的目光落在阿瑶身上,嘴角勾起。
“那个女娃,衣服不错。”
她抬手,一道血色锁链从掌心射出,直取阿瑶!
锁链猩红如血,表面带着倒刺,在空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阿瑶灵梭回防,银光暴涨,数十道梭影撞向锁链——却如螳臂当车,被锁链轻易弹开。
梭影碎裂,灵梭本体被撞飞,在空中翻滚。
锁链缠上阿瑶的腰际,血光暴涨,试图勒紧!
倒刺刺入法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瑶身上的法衣骤然亮起,青白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出,将血色锁链弹开。
锁链寸寸碎裂,化作血雾消散。
魅舞眉头微挑。
“咦?法衣品阶不低。”
她再次出手,这一次是五道锁链,从五个方向同时袭来!
前后左右,再加上头顶——没有死角。
阿瑶法衣光芒再起,青白色的光罩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锁链撞上光罩,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血光与青光交织,互相吞噬。
锁链被尽数挡下,化作血雾。
但阿瑶的脸色已经发白——法衣防御虽强,消耗的却是她的灵力。
每一道锁链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抽走一缕灵力。
魅舞不紧不慢,一道道血色术法打出。
血箭、血矛、血爪、血丝——
不急不躁,像在逗弄一只笼中的鸟雀。
阿瑶左支右绌,灵梭回防,法衣硬抗,身形闪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汗珠。
“小猫儿们……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数?”
魅舞笑吟吟地看着三人,眼中满是戏谑。
“姐姐还没玩够呢。”
苏勤握紧瑶光剑,目光扫过三人。
阿瑶灵力消耗过半,身形已经开始踉跄。
阿古气鼓鼓地瞪着虔?,却不敢再轻易出手——他知道,砍了也没用。
他自己,最强一击只换来对方一道红痕